小孩還是要留在那里,不然貿然帶走,很有可能怨首會心生恨意。
上一次在白天,可是晚上便是怨首的天下,我跟師傅都不想觸這個霉頭,況且這只怨首并不想惹是生非。
傍晚時分,那只女鬼又來找了我,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只見睜開眼睛時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只女鬼的臉。
然后,這一次,她的臉再也不是模糊不清,而是一張很是清秀的臉。
但那慘白的膚色和灰白色的唇,以及那空洞的雙眼,還是有點滲人。
“我靠!姑奶奶,能不能不要纏著我!”
我都快要哭了,一個翻身爬下了床,白天跟師傅商議如何對付那只怨首,晚上還要來招架這只女鬼,簡直是有心無力了。
那只女鬼飄坐在我的床邊,我跑到了桌子后面躲著,生怕這女鬼發難。
“你到底要干嘛?”昨夜這女鬼讓我們找到的壇子,師傅說里面裝著骨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這只女鬼的骨灰,總之,那東西得盡快地處理了。
女鬼突然笑了起來,那生動的眉眼看起來極其漂亮,眉眼彎彎,要不是之前已經有了另外一幅模樣的印象,恐怕我還會被她給迷惑了。
“你能帶我離開嗎?”女鬼突然說話,聲音清澈明亮,但語氣中帶著一絲柔軟,估計生前也是個好人家的女兒。
“你誰啊!你都不說你是誰,還有我為什么要幫你!”
我戰戰兢兢地說著,手里緊緊地握著桃木劍,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她。
女鬼低下頭,然后又迅速地抬起頭,飛身飄到了我的身邊,從她的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塊絲綢方巾,上面只有一個復雜的字。
我不認識,看了一眼直搖頭,那女鬼似乎是有點著急,一直指著上面,輕聲說道:“月。”
“月?”
白天師傅跟我說過,那張秦王圖,應該不是當初秦始皇的秦,可能是另外一個沒有登上歷史的秦王。
在歷史記載中,還有其他的小地方的君王沒有編寫進入,更何況歷史記載中依然存在破損和流失的歷史事實。
保守估計,這只女鬼的年頭,應該在千年以內,百年以上。
“好,那你跟我說,你要我怎么幫你!”
我咽了口唾沫,看著她又飄到了一旁,隨后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讓我跟著她一起離開。
看著那只女鬼直接穿墻而過,我不由地覺得有點害怕,在跟著走出去之后,直接沖到了師傅的門口。
“師傅,醒醒!她又來了!”一個人是不能壯膽的,要有兩個人才行。
師傅很快地打開了門,看著他惺忪的眼神,明顯也是沒有睡醒,沒法子,這女鬼就喜歡半夜出來,之前睡前我還對著鏡子好生念叨,讓她別再出來嚇我了,可是這只女鬼偏偏不聽話,還是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