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我并沒有答話,只是緩緩地坐著的身子,舌頭在嘴里輕輕的揉動了幾下,隨即便有一口血痰吐在了地上,轉頭望了望身后的老蔣和唐海,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不知道為什么,我吐出來的痰居然是紅色的,難道我手里的這個血珠有關嗎?看著地上那血紅的一片,我在心里溫心自問。
老蔣突然開口說道:“我們現在什么身份都沒有,也許這個桃木令牌能夠幫助我們順利地進到宮中,師傅的血珠也許能讓我們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在空中順利行走。”只見他一臉鎮定的看著我手里的血明珠說道。
“既然師傅告訴了我們宮中有難,那我們就按照師傅的吩咐,將大鬼除掉之后,這些小鬼,也就輕而易舉的就會被消滅了。”
遵從師傅的話語,我們跟著前方的那幾個人一直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只見我手里的桃木令牌閃閃發光,根據它的提示,我們靜靜地在宮門口停了下來。
“你們是什么身份?竟然來到這里,看你們們打扮的窮酸樣子,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快滾。”守衛將軍沒有一點好臉色,極其的勢力眼,憤怒的說道。
話音剛落,就來了幾個人將我們轟的遠遠的。
這時候我一連憤怒的轉身,不經意間,手里的那個桃木令牌掉在了地上,官兵看到了一愣愣,頓時笑口顏開。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恭恭敬敬地說道:“小人該死,不知大人駕到,還望大人恕罪,大人回宮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好讓我們去迎接。”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桃木令牌,心里在想著他有這么大的功力嗎?看著眼前,畢恭畢敬的官兵,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沒什么事情情我們只是出去辦了點事,尋思一下為皇上分憂。”我緩緩抬起頭,輕輕的掀開了自己頭上的斗篷,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一臉郁悶的望著他。
官兵愣住了,只是在懷里輕輕的找什么東西,掏出了一些銀票,塞到我手里,連忙笑著說道:“一點小意思,望大人多多提拔的小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地上的桃木令牌,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我的手里,此刻看出他臉色有些不一樣,只是比之前顯得更加紅潤了。
一旁的老蔣隨時憤怒起來,“大膽狗奴才,既然對大人如此無禮。”
嚇得官兵連忙跪拜,結結巴巴的說道“大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望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他連哭帶求的沒有一點尊嚴,跪在地上。
我輕輕地彎下腰,扶起了他,說到“收斂一些吧,能在宮中做事,自然有一些不尋常的本事,千萬別狗眼看人低。平常百姓不容易被人起咦,以后說話不要這樣峰力,,小心送命!”
“是大人。”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全身疼痛,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淚水,那滴水滴在了手上,猶如明鏡一樣,我看到了皇宮中將要發生的那一幕。
我頓時憂心忡忡的低著頭,心中頓時人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沒有說一句話,面帶愁容的走向宮中,一路上唐海與老蔣不知叫了我多少次,那時我的思想好像被控制一樣,完全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那塊桃木令牌似乎有靈氣一樣,將周圍的花瓣都吸收在令牌之中,傾刻之間,令牌發出詭異的亮光,騰空而起,在空中不停地翻轉著,吸收著周圍花瓣的靈力,猶如花瓣雨一樣不停的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