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一個平常的下午,他無精打采的看著眼前那一塊田地,兩手趴在石頭上靜靜地觀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了。
書生在不遠處大叫著他,只見他完全沒反應,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白中充滿了紅色的血絲,直勾勾的盯著遠處,只見遠處的田地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你在看什么呢,這么入神?”書生緩慢的走向前,去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朋友,一臉郁悶的說了一句,“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認真,今天是怎么了?”
只見他完全沒反應,呆若木雞的趴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全身僵硬著著,猶如一尊蠟像一樣栩栩如生。
就在這個時候,猛然從田地里傳出了一團紅色的雪球,這個雪球正好好在了朋友的身上,漸漸的他全身紅通通的暈倒在那里,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活躍,只見他胸口撲撲的直跳。
書生看到這里,完全被嚇住了,連連向后退了幾步慌慌張張的跑回村子里去求救。
這個時候,只見一行三人悄悄的來到了這里。
我想到這里愣住了,在心里不停地告誡自己,我是不是曾經見過他呢?這個滄桑的書生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一個人,是不是同一個呢?我仔細觀看著眼前的書生,細細地端詳著他,總覺得似曾相識。
“你的朋友后來怎么樣了?”我走到他的身邊,幫他拾起地上的衣物,輕輕地說了一句,有些漫不關心的樣子。
他愣住了,抬頭望著天空,深吸著一口氣,慢慢的坐了下來,仔細地說道,“等我回到村子里叫人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身后有人在叫他,我出于害怕我并沒有轉頭,只是一直跑向了村子。”
不錯,我當時看到的那一個人,正是這個書生,而那一個躺在地上的人,也就是他的朋友,我曾經見過他們,我疑惑的看了看老蔣和唐海。
和他們的眼神交流之中,他們似乎也想到了這個書生似曾相識。
那天的事情確實很奇怪?只見躺在地上的人全身通紅,嘴里不停的在叨叨著著,“我要殺你,破壞了我的家,我要讓你陪葬。”
一般來說,正常的男人不會自言自語,然而他目光呆滯,瞪著一雙大眼,直勾勾的盯著遠處,全身通紅的,嘴里發出滋滋的聲音,似乎被鬼附身一樣,然而當時我并沒有想到這里,只是覺得他有些異樣。
想到這里,我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的老蔣和唐海,看到他們一臉鎮定自若的表情,我已經明白他們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