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鐵床的這間屋子里面除了幾個破舊的窗子之外,并無任何可以進出的門,必須要重新跑回八仙桌那間屋子,才能夠逃出去。
而此時,蔣毅峰已經在那間屋子里和那淹死鬼玩捉迷藏許久了。
淹死鬼腫脹并且發白的腳下一根粗壯的鐵鏈在地上摩擦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手中的匕首每當快抓到蔣毅峰的時候,就狠狠的從空中劈下,但蔣毅峰憑借著極為靈敏的身體,都能閃躲開來。
更多的則是要感謝淹死鬼腳上的鐵鏈,讓他的身體沒有辦法快點移動,要不他的移動速度最起碼還要再快上幾倍,以他勢大力沉的力量,估計扎對了地方,是要一擊就能把人捅死的。
我脖子上的血也還在往外滲著,就像是刮胡子不小心把一片毛孔給割破了一樣,就算不看我也能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不太好看。
蔣毅峰見我這個樣子沖了過來,還以為我讓鬼給咬了脖子,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竟是大吼著沖著那淹死鬼就沖了過去。
我知道他以為我這是要死了,干脆就不跑了,去和這幾只鬼來個決戰,反正他不準備自己一個人逃出去。
我眼睛一酸,差點哭出來,但不能讓他這么傻的去送死,趕緊跑到近前,一腳直接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吃痛向旁邊躲了過去,而那淹死鬼舉在手里的匕首此時竟然直接刺了下來,我向地面一躺,也勉強躲了過去。
“我死不了!現在想想咱們怎么出去!”
蔣毅峰捂著肚子說道:“血!”
“我知道我流血了!但是讓你趕緊想想辦法咱們怎么出去?!”
“小棺爺!血!”
“血什么血?我都說了我知道我流血……”
話只說道一半,因為我一下子明白過來蔣毅峰所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讓我用我的血來克制這兩只惡鬼,然后趁機找機會從這里逃出去。
我繼承了我爺爺的基因,能夠以血短暫的克制鬼的行為,甚至是破壞掉許多的幻術,剛才之所以能夠躲過那紅色舌頭的捆縛,也和流出鮮血有一定的關系。
而此時蔣毅峰的說法的確沒有任何的毛病,以現在的情況來講,用我的血來像前幾次一樣拯救我們于水火之中,顯然是一個極好的打算!
但此時眼前的兩只惡鬼能力又強的過分,而且還是兩只,又能么能分開神去布置別的東西,總不能我搞到把刀子,把自己的胳膊上刺的血大把大把的涂到惡鬼身上,那樣先不說管不管用,我也是肉做的,又能有多少血讓我這么揮霍,一不小心沒準就得精血散盡,小命沒有。
吊死鬼也從另外一間屋子沖了過來,鮮紅色的舌頭朝著蔣毅峰就舔了過去。
蔣毅峰一邊躲過伸過來的奇長舌頭,一邊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喊道:“小棺爺,你想辦法!我先給你擋上一會兒!”
說完竟是直接朝著那吊死鬼就沖了過去,由于他一邊大喊大叫一邊跑過去,兩只惡鬼竟是直接跟在了后面,暫時給我留下了一點空閑的功夫。
橫下一條心,反正已經現在這種程度了,就當他是橫豎都是死了,直接放上點血算了,管他有沒有用!
左右環顧著,想要在周圍找到能夠將皮膚劃破的東西,但整個八仙桌子都是銅柱的,上面也極為的光滑,也沒有辦法讓胳膊在上面劃破留下一點傷口,大概看了一圈,蔣毅峰在另外一邊大喊大叫,眼看著就要被那些惡鬼給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