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久都沒有我的蹤影,最后還是緩緩離開了。
而此時的蔣毅峰這才舒了口氣,目光才終于望向了我。
我被他盯的渾身難受,問道:“你他娘的在這里面裝什么神鬧什么鬼呢,知道我在屋子里面不趕緊叫我進來。!”
蔣毅峰向旁邊讓了讓位置,這樣我們兩個好歹能夠并排躺著,但我看到身下的那具白骨之后,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見我的樣子,蔣毅峰說道:“小棺爺,沒事兒就是個白骨,我在這里面躺了好半天了,也沒見他能怎么著。”
我這才轉過身子,但卻不敢壓在這白骨之上,如果此時這是一張床的話,等于是我們三個人并肩躺下。
蔣毅峰這才開口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告訴你,但是你不覺得這里面很玄妙么?”
我扭頭向四周看了一下,卻并未發現有哪里奇怪的地方,不免有些納悶,問道:“什么地方玄妙?”
“你在這里你沒發現你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么。”
我這才反應過來,隨即伸著耳朵聽了幾下,的確是聽不到外面的聲音,而整個封閉的地方正如一個極好的密室,這里不僅能夠看到外面的情景,甚至在這里說話外面也可以聽到,但唯一就是在外面卻不能看到里面。
“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這白骨又是誰,你他娘的怎么也跑到這里面來的。”
蔣毅峰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哪兒我也不清楚,白骨原來是誰也不知道從哪去打聽,我倒是知道自己是怎么進來的。”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他娘的說的這都是廢話,到底怎么回事,跟老子說清楚。”
原來蔣毅峰剛剛進入這處小院落之后,和我遇到的情況一樣,原本就是打算看看有人沒人,如果沒人就趕緊出來。
這個屋子的門卻是開著的,蔣毅峰便走了過來,準備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但兩間緊緊挨著的房間除了鐵床之外,卻什么都沒有。
蔣毅峰也累極了,看到鐵床就極為的興奮,要知道我們都連著好幾天沒有睡過床了,能夠再看到床實在是覺得有些和藹可親。
他便打算著先自己過來嘗試一下,然后再叫我進來在這床上躺下休息一下。
卻沒想到剛剛躺到這床上,整個床板竟然翻動了下來,隨即直接掉落到了這里面,外面的什么東西都聽不到,而且這里光線還很好,竟然還能看到外面。
但蔣毅峰卻極為驚恐,因為他也注意到了旁邊這具白骨。
但我們和死人打交道的人也并不是這么的膽小,見這白骨沒有任何的反應,蔣毅峰這才舒了口氣,知道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可自己卻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就在這里面嘗試,卻是突然看到了在床邊一雙詭異的白色腫脹巨腳在緩緩走動著,而一抬頭,卻看到這張古色古香的金屬床上,更是有一個吊死鬼,正伸著舌頭在望著門口。
剛才他進入屋子里的時候并未見到這些東西,此時見到,心中不免驚慌,但似乎只要他不出去,就沒有什么危險,雖然在這里和白骨為伴,但也好過出去被這些吊死鬼淹死鬼什么的給生吞活剝了。
所以就算在這里有壓抑,但也還算不錯,所以蔣毅峰便被困在了里面,沒有辦法逃出去。
后來就是突然看到我莫名其妙跳到這張床上,然后和那兩個惡鬼在做著捉迷藏,但自己喊了幾句發現我還是沒有反應,便急忙伸出一只手,愣是將那活動的床板給扭到了一邊,用力扯動我的腳,才終于讓我老老實實的趴下。
最后才是我躲進了這里面,兩個人相對而躺。
這是我當時腦子里面唯一一個念頭,肯定是完蛋了,這他娘的被人抓住了,這些鬼在這床下面還有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