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接連不斷的求饒聲從那黑乎乎極為破舊的頭套后傳來,沙啞的聲音就像是紗織在和桌面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只是我看到他那雙漏出來如同癆病鬼一樣的眼睛似乎有意無意的總是瞥向一旁摁住他握著匕首的胳膊。
心中不免覺得好笑,心想,“他娘的你這是權益之計啊,等會兒要是給你機會,這刀子肯定就沖著我后背扎進來了。”
向旁邊一扯,隨即左拳再次不由分說直接向其面孔間砸了下去,嘭的一聲,這一拳正砸在他突起的大眼睛上,瞬間眼光破裂,鮮血橫飛,而他隨即慘叫一聲,突然間又猛地沖了起來,想要做最后的一搏。
“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
怒喝一聲,隨后我將整個下體的力量向下壓了下去,他要比我瘦弱的多,我依靠自己強壯的身體勉強能夠壓制住他。
只是沒想到在爭斗中突然他再次將胳膊猛地抽了出來,那柄鋒利的匕首朝著我的肩膀就是一刀。
我趕緊向旁邊閃躲,這如果被刺中了,下場估計會比蔣毅峰還要慘。
他只是被蹭破點肉,現在就已經由于毒性躺在地上沒了知覺,我要是被這鋒利的刀子刺進身子里面,豈不是要死的難看之極?
下意識躲開這一刀,我從地上亂抓著,希望能找到什么東西還擊,突然抓到一塊石頭,拿了起來,不由分說便朝著這癆病鬼腦袋就砸了下去。
剛才被我連續打頭好幾次,可能讓他腦子也變得不太清醒,根本就沒有躲避,眼睜睜看著我那石塊狠狠砸在他腦袋上面。
嘭的一聲,石塊愣是被巨力給砸碎了,那黑色破舊的頭套上,竟是瞬間就被鮮血印染。
嗷的一聲慘叫,這次這癆病鬼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挺挺向下面倒了下去,而那雙突出的大眼睛此時已然閉的緊緊的,顯然是暈了過去。
我翻身就坐在他的腰間,從他依舊緊握的手中將那柄匕首抽了出來,沖著他怒聲罵道:“你他娘的,耍老子耍了那么久,今天就讓你自己感受感受這刀子扎在肉里面什么感覺,看你下輩子還隨便用匕首捅人不捅!”
說著便直接將匕首握在手間,直接向下猛扎了進去。
在我這根本就沒有原諒這詞一說,現在想想,唐偉的失蹤以及后續那么多的事情,可能和這人有極大的關系。
但我也并不會真要了他的命,畢竟在他還沒有把直到的事情都吐露出來之前,我還暫時不會要他的命。
就在匕首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忽然狂風大作,周圍的樹葉全部被吹散開來,塵土漫天。
按理說這種干凈的小山谷中原不會有這么多的塵土,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但塵土來的速度很快,一時間就將我的視線給遮擋了起來,手里的匕首刺下去的速度就慢了許多。
“又他娘的使什么花招!”心中暗罵一句,手中的匕首還是刺了下去,雖然速度要慢上許多,但我相信還是足以刺上他的。
嘭的一聲,心里突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那柄匕首似乎并沒有刺在人的身體上,反而是刺到了石塊亦或者是木頭的上面。
刀尖只進去一丁點,但想要繼續向下捅的話,似乎就沒那么容易了。
心中驚異,連續用力,可刀尖竟然還是沒擋在外面,根本就捅不進去。
大風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沙土漫天,竟是不時有小石塊砸在我的臉上,割的我皮膚甚至都有要被割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