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驚慌,急忙向旁邊躲閃,右腿繼續用力踢過去。
不過這次顯然他已經提前有了準備,不等我踢過去,下身向旁邊一轉,愣是躲過了我的這一腳。
而那匕首,已然到了我的近前。
我看著寒光甚至已經將我的臉頰照亮,心中驚訝,急忙抬起雙臂過去阻擋。
可要死不死的竟然他用胳膊壓住了我的左手,只余下右臂還能抬起來去阻擋。
嘭的一聲抓住了他的手腕,但那柄匕首此時也已經到了我的近前,刀尖直沖著我的鼻子就刺了過來。
好在在離著我鼻尖大概還有幾毫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我的胳膊劇烈顫抖著,但是就憑借著這股力量,楞是沒讓他繼續向下刺過來。
我甚至已經聞到了那極為刺鼻的難聞味道,我深知,如果真的被這刀子刺中了,下場會極為的慘。
而且現在不光我自己為難,被我放下的蔣毅峰情況到底如何還不清楚。
心中火起,心想你他娘的想要了我的命,老子也絕對不讓你好過!
愣是將被壓住的那只手猛的抽了出來,隨后向前一探,硬是直接抓住了那人的脖子。
這人分出一只手來想要抓住我的胳膊,但很顯然,他的力量在我之下,我一抓之下,更是確信了這一點。
瘦弱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胳膊,以及那瘦弱的脖子,很顯然,這人不是生病,就是營養不良,那雙眼睛在這么近的距離下看的極為的清楚。
那雙眼睛向外凸出,黑眼圈也很大,就像一只癆病鬼。
癆病鬼此時也氣喘吁吁,基本是上氣不接下氣,手里的匕首再次猛地提了起來,朝著我的腦袋就是刺過來。
我依舊用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沒讓他得逞,而且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力量也已經急劇的下降了。
從那兩個碩大的黑色頭套眼洞中,竟有汗水從里面滴落下來。
滴到我的臉上,滾進我張開的嘴里,感覺極為苦澀。
我心中火起,他娘的想殺了老子不說,還把這臟汗滴到老子頭上,今天非得弄死你!
隨后手上用力,竟是漸漸將其胳膊扭轉了過去,那柄匕首朝著后方翻轉過去,而他那只壓著我另外一只胳膊的手,也無力向旁邊扭了過去。
他吃不住痛,哎呦叫喊了起來,但他的聲音無疑刺激了我,我接著怒聲呵斥道:“你他娘的,想殺老子?老子到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今天非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一股無名邪火騰騰在腦海中燃燒,竟是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量,直接翻身就坐在這人的身上,直接調轉了方向,轉成我從上方攻擊他。
不等他反應我右手抓住他握住匕首的手,左手甩開他想抓牢我的手,狠狠沖著他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清脆聲響響徹樹叢,隨即我握掌成拳,沖著他面門狠狠來了一下。
嘭嗤一聲,這一拳正正好好砸在了他的面門之上,應該是砸在了鼻子上,我甚至能夠聽到極為清脆的鼻子碎裂的聲響。
“哎呦!”
他終于吃不住痛叫喊出聲,隨即我手又猛地抬起,這次砸下的方向是他的眼眶。
卻沒想到他急忙抬起手來,從頭套值周發出極為蒼老的一個聲音。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
連續不斷重復著這些話,我心中好笑,惡狠狠抓住他的頭套,不過那只抓住他匕首的手卻沒有松開,要是真相信他說的鬼話,估計等下自己也得徹底挨上一刀子!
嚇的我渾身一顫,被人惦念的感覺一般會很好,但是這種惦念我還是異常的不想要,被人看著,似乎自己就是要被宰割的動物,等著他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