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控制不住的往旁邊一扭,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從側臉上傳來,疼痛感十分的明顯。
我嗷的一聲,心中火起,好你個狗日的東西,竟然敢還手,猛地站起來,直接伸手就是反手一擊。
狠狠固住了蔣毅峰的脖子,用力撕扯之下,似乎是準備把他給掐死。
而這時的蔣毅峰又哪里愿意吃這個虧,竟是抬腿一腳踢到了我的后腦勺上,翻身將我壓在下面,怒吼說道:“草你娘的,我看你今天是著了魔了,連自己人都打!”
說著抬起手來,一巴掌拍到我的臉上。
我心中火起,怒聲呵斥道:“你他娘還好意思說咱們是一伙的?”
火辣辣的疼痛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但被打了哪里愿意還干等著,學著剛才他的樣子,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疼的他腦袋也往旁邊一扭,
我們兩個就這么在這個樹叢之中一會他在上面,一會兒我又在上面,互相扇向對方的臉,啪啪聲中,鮮血橫飛,聲音響徹山谷,足足扇了有五分多鐘。
而最終我們兩個都是由于體力不支累倒在了地上,看了看對方已經被扇的變腫的臉,竟然無奈笑出了聲。
靠在大樹上面坐定,我嘆了口氣,一旁的蔣毅峰說道:“小棺爺,你他娘的是吃錯藥了么,沖著自己人來什么勁。”
我現在已經確定他絕非是那白色的大臉了,試問如果還是那東西,在這狂扇之下,竟然還能保持這個樣子,估計早就要露出那張慘白的大臉然后一口咬將下來了。
我舒了口氣,接著說道:“你他娘的不知道,剛才就是你來騙我然后把我騙到那石頭后面,變成那大白臉又準備他娘的咬我!”
“別他媽放屁!老子什么時候變成大白臉了!”
我這時也清楚,這時眼前的絕對是真的蔣毅峰,并不是那幻境之中的古怪東西。
我舒了口氣,接著意識到剛才面對的是什么,我對他說道:“他娘的,剛才是又入了循環了!”
很顯然,和那天鬼打墻的情況一樣,是遇到了幻術,然后一層一層引誘我們,將我們困在里面。
只不過這次并沒有蔣毅峰什么事兒,而是將睡的太淺的我給控制住了。
也就讓我以為蔣毅峰就是那張恐怖的白色巨臉。
不過還好,我們兩個的互毆讓鮮血橫飛,掉落在地上,也就讓這循環又破開了。
剛準備休息會兒繼續說話,突然聽到旁邊的沙沙聲,我倆同時向那邊看去,猛地發現,我們這一會兒已經被一群僵尸給圍住了!
這些僵尸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他們儼然已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我們徹徹底底的圍堵在了里面,想要逃出去,估計要比登天還難!
蔣毅峰從旁邊說道:“你剛才非要喊,這下壞了吧,真的把這東西給引過來了!”
但我明白,不光是我們兩個喊,就憑現在我們鼻子中還在往下流的鮮血,就很明確,這鮮血的味道是僵尸最喜好的味道,估計就是這個,將這些僵尸明確的指引過來的!
“小棺爺,咱們怎么辦?!”
“怎么辦?!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