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毅峰連忙跑了下來,露胳膊挽袖子,看那架勢還打算和他打上幾個回合。
我趕緊攔住,往前走了幾步,將那人翻過身來,嘿!一下子竟然認出了這人的長相。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就是前夜勒索我的那個巡邏隊員,只是他現在已經沒了氣息,看來是被剛剛蔣毅峰那一摔摔斷了氣。
“他娘的,是這個狗日的,他怎么躲在這兒?”蔣毅峰伸腿在他身上踢了幾下,見果然沒有動靜,也放下新來。
我呼了口氣說道:“外面兵荒馬亂的,你別看他拿著個槍威風八面的,其實心兒里慫著呢,估計找了個機會就躲這里面來了,沒住兒剛才還以為咱們是僵尸呢!”
“行了,死就死了吧,這種潑皮無賴還不知道霍霍多少小姑娘了已經,死了活該,咱們二樓先看看。”
說著帶頭往前走,剛走上樓梯,就聽到樓梯上啪的一聲,原本結實的樓梯竟然斷裂開來,我一個沒站穩,直接朝著地面就摔了下去。
而那斷裂的樓梯上竟然有一處直接沖著我的臉,這要是真摔在上面,豈不是得來個面目全非。
趕緊運氣一口氣,雙手向前一探,猛地用力,腦袋離著那樓梯還有一段距離,手已經摁在了另外一處完整的樓梯上面。
可是不知道是因為我體重比別人都要大還是樓梯老化的問題,雙手下又是一空,接觸的位置又他娘的斷裂開來。
心中暗罵,可是已經來不及,那塊斷裂翹起的木板直沖著我腦袋就扎了過來。
好在反應夠快,腦袋往旁邊一撇,勉強算是躲開了,只是臉上破了點皮,鮮血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滴答一聲,低落在斷裂的樓梯上面。
血花四濺,臉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卻挺深,一時間宛若一條細線,不斷低落在樓梯上面。
我趕緊站起來,用手捂住傷口,不過好在我恢復能力不錯,摁了一會兒傷口就勉強貼合在一起,沒有鮮血流出來了。
“唔……”
突然二樓傳出古怪的叫聲,隨即便是一道道腳踩在樓板上的當當聲響。
黑暗的二樓處,似乎有人正在緩步朝著外面走著。
當的一聲,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推開,隨即一道身形直接從里面走了出來,嗚嗚叫的聲音不絕于耳。
就算有些昏暗,但我還是看的清清楚楚,心里不禁覺得膽寒。
這東西太熟悉了,別管是詐了尸的,還是被僵尸咬的,都會變成這個玩意兒!
他娘的還真有僵尸啊!
只見那東西直接從樓上走了下來,還不等我反應,伸出兩只僵直的手就沖著我脖子抓了過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是因為我那滴落在地面上的鮮血味道把這種嗜血的玩意兒給直接引了出來。
心中暗罵,不過現在哪容得我多琢磨,直接向旁邊閃躲,那雙僵直的手隨后向我這邊一撇,上面的指甲都有些發黑,插一點就掃在我的皮膚上面。
僵尸這東西身上帶有細菌,如果把我的皮膚劃破了,那很不幸,過不多久我也會加入他們,成為沒有頭腦,只會有本能反應的一種東西。
好在我和這些玩意兒打過的交道足夠多,身子向下一彎,直接躲過,伸腿卻是朝著他的腳踝踹了過去。
軍官提起手中的盒子炮,剛要扣動扳機,那名士兵凄聲喊道:“軍官!軍官!那里面有人啊,我是去探查去了,沒別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