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一旁的蔣毅峰忍不住的罵道,我氣的差點再次一腳踹過去,這老蔣竟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給我耽誤事情,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別胡說!朱三彪,總得有人過來給你下達任務吧,難不成是上面的人給你托的夢?”
“是……是一個年輕人自己過來的,還給了我一張條子,條子上面公文都是按格式,連公章都有,所以……所以我就。”
“所以你個狗日的就把我給殺了?”
“是……對……對不住您了,我也是奉命行事啊,這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啊,您發發慈饒了我吧,冤有頭債有主,而且您這審問下來,也不可能活著的,您老就發發慈悲進了輪回吧,算是我求求你了!繞我一條狗命吧!”
這話朱三彪說的確實沒錯,以老曲做過的事情,甚至還在這種改革時候還要頂峰作案,無疑是掉腦袋的死罪,所以就算是審查,也是最后腦袋挨個槍子兒,無非是前后的問題。
可現在需要他的供詞來問出唐偉到底去哪兒了,總不能不管不顧了,原本還打算問兩句,卻突然聽到遠處的道路上傳來了有人跑步的聲音。
而且一邊跑還在一邊大叫:“隊長!隊長!”
壞了,是巡邏隊員來了,審問朱三彪能夠城里的原因就是由于身邊沒有巡邏隊員,此時突然到來,肯定會露餡,我急忙抓了崔榮光大腿一把,疼的他熬的一聲,嚇的朱三彪趕緊抱著腦袋說道:“您饒了我,您饒了我,這真的跟我沒有關系啊!都是他們!都是他們的錯啊!”
我小聲說道:“風緊!扯呼!”
便和蔣毅峰帶頭往樹林里面跑去,崔榮光反應慢了半拍也趕緊跟上,他雖然渾身弄的白兮兮,還勉強能把朱三彪唬住,但是那些巡邏隊員,一眼就能看透,如果再留在那,或許吃槍子這種事就真的要輪到我頭上了。
剛跑到樹叢中,還沒來得及穿上口氣,就聽到外面喊道:“隊長!僵尸進城了!”
難不成?真的是鬼?
“哪有什么牛鬼蛇神!哪有!”
話還沒說完,朱三彪卻突然發現,眼前那個白色的“人影”消失的無影無蹤,竟然直接不見了!
“我……我艸!”
大罵出聲,朱三彪急忙轉身打算去床上把自己的盒子炮掏出來,到時候有槍在手,就算來的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一定害怕!
只是剛剛轉身,卻是重重撞到了什么東西上面,嘭的一聲,竟然直接坐到了地上,肥碩的大屁股竟然將一張破舊的桌子壓的粉碎。
嘩啦一聲,一根尖銳的刺刺進了他滿是肥肉的后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時間太過在意,那張極為恐怖的白臉竟然此時直接貼近他的臉上,那寒冷的氣息甚至也噴灑在他的臉上。
“你……你到底……”
“我?”
冷漠的聲音從“老曲”的嘴中傳出,隨后說道:“我?我是被你下令槍斃的那個人啊,我問你,你有沒有按照規定去辦?你為什么直接把我槍決連審問都沒有審問?!”
朱三彪渾身劇烈的顫抖,這個詭異的聲音極為的冷漠,更是讓他加大了恐懼感,每一寸的皮膚上似乎都在從內往外噴涌著股股的寒意,讓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更是汗毛根根的都豎立了起來。
“審問……審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