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晃了晃腦袋,朱三彪覺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這戒嚴令一下,誰敢隨隨便便就往外面跑,被抓住可是要被關看守所的,而且不掉層皮是不會被放出來的。
朱三彪這些日子巴不得能多抓幾個了,這樣他也能多落下點外快。
難不成是那僵尸?朱三彪有些嘀咕,不過隨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別人信,那朱三彪肯定是第一個不相信的,什么年代了,還弄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
這一套說法都是考古隊那些人神神道道的說出來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在這種年月還有僵尸沒事兒跑在路上。
那些都是迷信,死個個把人而已,想這文化運動一鬧起來,我朱三彪也是殺了好幾個人了,雖然這些人有些是真壞,但其實大部分人都是好人,但他卻一點都不害怕。
只是平日里身邊有人陪著,朱三彪自然不害怕,可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不免有些犯嘀咕,難免真的是冤魂前來索命了?
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肥臉,朱三彪逼著自己別亂想,哪有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他娘的,老子朱三彪還怕過什么人不成?!”
怒聲說道,也是給自己提了提膽子,直接用力向前推去,木窗嘭的一聲打開,撞到了墻壁上面,上面的玻璃震顫了一下,愣是沒有掉下來。
只是外面依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他娘的,老子真是自己嚇唬自己,明明什么都沒有嗎!”
朱三彪冷笑一聲,隨后伸手去拉那扇窗子,就在窗子即將關閉的時候,在那條不大的小縫隙里,似乎瞟到了一襲白色的衣物。
詭異身影再次出現,這次朱三彪更是控制不住的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猶如一道閃電從空中直接劈在他的腦袋上面,連同著他的五臟六腑,渾身的血管,都猶如被雷劈了一般的酸爽。
‘草塔娘的,什么東西!“
恐懼的極點就是憤怒,雖然手顫抖的極為厲害,朱三彪還是輕輕將那扇窗子開的縫隙大了一些,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其實心里敲的鼓咣咣直響,生怕會推開窗子之后直接一個白色身影就站在他的身前。
嘭的一聲推開,窗外依舊空空蕩蕩,除了遠處的月亮照射在樹木上,投射在地上一片陰影之外,卻是靜悄悄,什么都沒有。
“媽的,又自己嚇唬自己,真是該死。”
笑了一聲朱三彪將手里燃盡來不及抽的香煙直接拋了出去,眼睛只是微微的一低,等到他抬頭的時候,卻是渾身猶如冰凍一般再也無法動彈。
因為此時在他的眼前,赫然就站立著一個人,而且是牢牢站在地上不動,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光是穿著白衣,而且是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沒有人色的面龐,更是沒有顏色只有白色的頭發,渾身上下只要是白衣之外,盡是一片白色。
而那張臉,卻是極為的熟悉。
正是今天早晨他下達命令讓人槍斃的老曲。
老曲本就白發白須,此時正猶如扭動的蛇一般,迎風飛舞,那張沒有人色的面孔上面,更是滿是怒色,唯獨的一雙黑色眼球,此時正牢牢的盯著朱三彪,而那張同樣沒有熱色的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正提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你……”
朱三彪前幾日親自見過老曲,所以這白發白須對于他來講極為的熟悉,雖然面色慘白,可依稀還是認得,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已經死了的人,怎么就會又站在自己的跟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