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再傻也已經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一個娘們兒在大半夜嘎吱嘎吱聲響中發出的聲音,除非是他在被人按摩,那剩下的事情也就只有那點破事兒了。
只是我還未曾結婚,自然不是這兩個結婚都已經好多年的老家伙的對手。
崔榮光更是將近五十歲了,這些玩意兒自然明白的透徹,我看他倆一臉淫笑,更是滿臉的不懷好意,說道:“他娘的,你倆來這兒聽墻角兒來了?跟你倆有啥關系,忘了來干啥的?!”
想到唐偉還下落不明,二人急忙閉上淫笑的嘴,只是那聲音又再次飄飄蕩蕩的傳了出來,而且這次竟然愈發的急促起來,床板吱丫的聲響也更顯得快速,頻率逐漸加快。
隨后竟然還跟著傳出啪啪的聲響。
兩人一時愣住了,連我都未想到竟然會如此的激烈。
那女人的聲音變得格外的嬌柔,似是唱著一曲極為綿軟優美動聽的歌謠,又似是將一曲訴說衷腸的歌曲盡數從口中唱出。
將站在外面的我們全部吸引了過去。
最終,聲音在一聲猥瑣的男人怒吼以及女人尖叫中結束,吱丫聲也終于停止,月光明亮,小木屋似乎和周圍的樹林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在那兩個猥瑣的家伙臉上,竟然漏出來一絲的可惜,看來是還沒有聽夠。
我剛準備在他們屁股上一人踢上一腳,卻沒想到屋內突然傳出那女人的聲音。
“朱隊長,今天好厲害啊,人家好舒服啊。”
“哼,小騷貨,是不是可舒服了,今天你朱隊長高興,所以讓你也痛快痛快。”
這對野鴛鴦,竟然說起了事后的情話。
顯然現在去實施計劃并不是很合適,時間還尚早,我們還是暫時等待一下。
許久之后竟是又響起了接吻的嘖嘖聲,我心中郁悶,這朱三彪來一次還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只不過聲音過后,就是陷入了沉寂之中,看來這小子畢竟上了年歲,心有余而力不足,雖然那妖艷的破鞋嬌柔的乞求著什么,最后還是重新傳出了朱三彪呼呼打鼾的聲響。
原本還以為還會和昨晚一樣,不過這破鞋看來今晚是打算在這陪朱三彪一晚,許久之后在木屋中傳來二人勻稱的呼吸聲。
我抬頭看了一眼月亮,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二人,隨即向四周觀察了一下,見周圍沒人,便悄悄的往木屋旁邊走了過去。
“等下我熏香,然后你們見我的信號行事。”
還好今天似乎周圍的巡邏人員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去沖盹去了,而這朱三彪說是巡邏隊長,只不過是個混日子的潑皮無賴罷了,自然不會對于什么戒嚴令太過的在意。
抓到人就扒層皮,抓不到自然也和他沒有關系,在這有漂亮性感的小娘子陪著,又有煙抽又有酒喝,自由自在跟個土皇帝一樣,自然不會太發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