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堅硬的墻壁上,此時已經多出了幾乎是數不清的怪臉,沒長臉都長的一模一樣,卻是擺出各自不同的表情,有的憤怒,又的卻是狂喜,而有的則更是恨不得要將我一口吃了。
哪怕是我知道這只是一些幻像,卻依舊控制不住的從心底升起一抹寒氣。
“他娘的!我要是拿著刀子,非把你們一個個的砍到頭破血流!”
搞的十分郁悶的我怒聲呵斥道,這一會兒可是見過了許許多多的畫面了,誰知道等下還會不會再來一出。
不過腦袋里卻宛若突然閃出了一道閃電,我猛地看向蔣毅峰,卻把他也嚇了一跳。
看我神經兮兮的樣子,蔣毅峰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棺爺,你這是咋了。”
“血!血!”
我大聲吼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激動的對著蔣毅峰喊道。
“啥?哪流血了?”蔣毅峰實在納悶,似乎覺得我是被這接二連三的玩意兒嚇的失了智。
“不是!在樹林里面,我撞到棵樹上,然后流血了!”
“啊!流了流了,我看見你流血了,咋了呀,流血咋了?”
“流血!流血之后我把血甩哪兒了?!”
“我他娘怎么會知道!”
此時背后傳來了那巨大怪鳥用力煽動翅膀的聲音,隨后又再次響起小孩子天真的笑聲。
胡同漆黑,我們甚至看不清楚眼前的道路,可背后的聲音卻是越來越近,莫名其妙的聲音更是讓人聽著就覺得心里不舒服。
“嘿嘿嘿。”
伴隨著小孩的笑聲,我身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層的雞皮疙瘩,腳下卻不敢松懈,生怕會停下被這位給生吞活剝嘍。
身后的聲音戛然而止,我扭轉過頭,身后空無一物,不等反應,卻是直接撞到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身上。
疼的我倆哎呦一聲叫了出來,還沒叫出第二聲,也可算是看清楚那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
那只巨大的怪鳥,此時就站在我們兩個身前,那個頭兒明顯比剛才大上了數分,蒼白的嘴巴依舊咧著一個詭異的弧度,笑的燦爛。
可在此時此景,卻讓人看著感覺實在恐怖。
嗷的一聲,突然那張蒼白小嘴猛地張開,以令人想象不到的速度變大,直接超過了我倆身體的大小。
同樣的漆黑,深不見底,但我知道,如果讓這東西吞下去,估計再想見天日就得等到成為這位主子的排泄物了。
巨大的嘴巴壁上里三層外三層竟然長了十多層的細密牙齒,這要是誰有個密集恐懼癥,看見覺得完蛋。
腳下一滑,我直接摔倒在地上,連連往后倒退了數步,也根本沒有逃離這東西的攻擊范圍。
只是這玩意兒除了叫喚了幾聲之外,仿佛是熄了火,沒有別的反應。
蔣毅峰已經跑出去老遠,見我還在原地和它“周旋”,鼓著膽子快步走了回來,伸手用力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外扯。
“小棺爺,現在什么時候了,您還在這休息呢,快跑。”
“別!你先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