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斯哈的含著熱水在嘴巴里想盡快喝下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放心吧,這件事我想辦法也得調查清楚。”
說到最后連我也忍不住的想要用白眼看他,明知道十分著急,還在這有閑心喝幾口熱水,估計要是給他來點茶葉,能美的鼻涕泡都得冒出來。
“當當當!”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屋內的人都是一愣,崔榮光更是夸張,按理說都已經小40歲的人了,多少應該有點膽識,但愣是被這突然的聲音嚇的差點把手里的杯子扔到地上。
想方設法摟抱到了懷里,又被燙的齜牙咧嘴,趕緊將杯子扔放到桌子上,嘴巴里笑聲咒罵著,“媽的,這哪個挨千刀的!大半夜的想嚇死人啊!”
蔣毅峰已經走到門口,我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漆黑了,盛夏時分,現在估摸著應該差不多有八九點了。
“誰啊?!”蔣毅峰冷聲問道。
正趕上第二陣敲門聲又隨之響起,蔣毅峰皺起眉頭,直接將插銷拉開,把木門拽開。
他火爆的脾氣,又天不怕地不怕,剛剛雖然不至于嚇著他,也著實晃了一下神,又趕上自己說話直接被無視,便打算正面會會這大晚上的不速之客。
“我說,哪個挨千刀……啊……是你啊!”
外面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焦急氣喘吁吁的唐偉。
唐偉臉上滿是汗水,見門打開這才伸雙手摁在膝蓋上,止不住的喘息著,能看出來剛剛是一路小跑返回的招待所。
“出……出不去了……剛、剛才我到了鎮子門口,被硬生生趕回來了。”
“什么出不去了?進來慢慢說。”
我指了指身后的椅子,示意唐偉坐下來說,后者氣喘吁吁坐下,從桌子上抄起被崔榮光放置到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被燙的夠嗆,這才接著結巴的說道。
“戒……戒嚴了……有巡邏隊在巡邏,整個鎮子里面的居民過了晚上九點之后都不允許出房門,抓到按違法處理!”
“難不成他們已經有了僵尸的線索了?”蔣毅峰問道,唐偉微微搖頭,表示不清楚。
崔榮光扭頭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掛鐘,還差五分鐘九點,急忙對著我們說道:“那咱們今天晚上就沒辦法行動了,巡邏隊也不是鬧著玩兒的,可都是荷槍實彈,被抓住不小心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那眼看著僵尸在外面咬人?我跟你說,那古墓里面的玩意兒可厲害著呢,被咬著尸變的也不那么容易對付,要是巡邏隊的槍能管用,也就用不著我們這些抬棺材的了。”
我有些急躁,畢竟誰也不清楚那已經尸變的僵尸接下來到底會干出什么事兒來,莫名其妙的戒嚴到底會帶來的結果是好是壞誰也不清楚。
這些大老爺們可真是會添亂!
我暗罵了一句,我爺爺和我以前說過,僵尸破窗而入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到時候尸變的可不只是一個小警衛了,這鎮子雖然不大,小幾千個人還是有的,到時候都被咬上一口,誰能擔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