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那真是很感謝你給我說的機會啊!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從小聽的寓言故事就知道了,最出名的什么‘農夫與蛇’之類的故事,都是告訴我們做好人要小心的。因為在寓言故事里面,幫助別人還能得到好報的一般都是王子,而且前提是,被你幫助的人也得是公主才行。
我有些絕望,不是為我自己這個來歷不明的罪名,而是為了我一次又一次說服自己去幫,卻一次又一次的反過來就捅我一刀的考古隊,不管是崔榮光還是許波,都不是我喜歡的人。或許,也就只有曾若可那種專注學術的人,才能算是個純粹的好人吧?愛憎分明,有原則,在很多時候不受人待見,但在關鍵的時候,卻能顯露出它的難能可貴來。
“什么時候走?”我知道自己躲不過,如果真的像村長說的那樣,被一群人以‘三只手’的罪名堵在家里,那才叫祖宗八輩的臉都讓我丟盡了呢!與之相比,走一趟就走一趟吧。到底還是城里的領導,查無實據,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村長一見我同意了,立馬來了精神,跟我說道:“早上去我那兒吃吧,吃完飯再走。”
我點頭答應,照例還是把蔣毅峰留在了家中。
我跟他說的理由和上一次差不多,而且,我說了有劉云玖陪著我,讓他放心就是了。他雖然并不放心,但還是被我說服。
不過,出了家門,我就笑了。
我不會去叫劉云玖陪我,實際上,這次我誰都不想帶。我就想自己去城里一趟,看看他們到底想把我怎么樣。
等我到了村長家的時候,才總算感覺到了考古隊對我的‘重視’。他們一共來了三個人,以押送棺材的嚴謹態度來押送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覺得受寵若驚。
簡簡單單吃了一頓早飯之后,我就跟著他們上了車。
這三個人,我是一個都不認識。但看他們看我的眼神,卻好似我是被他們研究所通緝已久的犯人似的。
至于嘛?
我心里這么想著,不悅的情緒極強。
車開的很慢,一直到下午過半,我們才總算是到了研究所。
此時的研究所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烏煙瘴氣、沒人敢進去的鬼屋了,四處一片陽光明媚的感覺,如果單看景色的話,那的確是實在讓人覺得身心愉悅極了。但被嚴防死守的我,卻明顯愉悅不起來!
車子停在研究所專屬考古隊的院子里面,其余三個人下了車,站在旁邊等著我。我穩穩坐在副駕駛后面的位子上,一動不動。眼睛往窗外看,卻不開門。
過了一會兒,我這邊的門打開了,探進來一個腦袋,我看清楚,是考古隊的副隊長許波。
“小棺爺,我們又見面了。”他沖我笑著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