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就是剛剛的那個半真半假的夢!
我記得,當時在夢中,我是一點兒主動權都沒有。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于我除了跟著既定的夢境走之外,幾乎是別無選擇。
那種情況很不好,起碼,我不喜歡那種脫離了控制的感覺。
“我沒有夢游的毛病。”我一邊說著,一邊站直了身子,拍拍身上的灰,走過來,對曾若可說道,“曾老師,你傷口好像是破開了,我幫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么會傷口破裂,但我也大概猜得到,很可能是我剛剛撞到了他,或者起碼是誤傷了他。
看到他本來都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又重新破裂,我心中十分的過意不去。
“沒事沒事。”曾若可對我笑了笑,說道,“你自己夢游,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否則,那還能叫夢嗎?不過,這一次也實在是太危險了。還好你的房間比較靠里面,你跑出來的時候,我們都聽到了。看你好像不太對勁兒,就追了過來。不然的話,剛剛那一下子,就算不能要命,怎么說也要砸傻了。”
“砸傻了?”我疑惑出聲,眼神掃視之下,這才發現了不遠處的地面上,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的一樣不知道名字的工具。
那工具我從未見過,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看材質,應該是鐵質的,塊頭不小,起碼二十斤的樣子。這不禁讓我心有余悸!真的是好險啊!如果讓他砸一下子,傻了真的是最好的結果,萬一砸重一些,我恐怕就需要有人幫我抬棺了!
想到這里,我連忙向曾若可道謝,他剛剛算是救了我一條命!
但心中的疑惑卻不能隨之而去,我知道,就憑差一點兒弄死我這一點來看,那就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噩夢!
曾若可見我安全了,他自己也就去處理傷口了。
許波叫了人幫他,自己則拉住了我,一臉關切的問道:“小棺爺,你真的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再說了,先前我請你來的時候,你不是說不來嗎?這是怎么了?怎么大半夜的,自己夢游到這里來了?”
我經他一提醒,才猛然間注意到了那口從上到下都彌漫著一股不尋常氣息的棺材!
注意到了我目光的變化,許波猛然一驚。
“你……”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口棺材,不禁皺眉道,“小棺爺,你不會也是夢到了……”
“是。”這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并沒有夢游的毛病,所以差點兒出意外的原因,就只能是那口棺材了。
他頓時驚訝道:“不會吧!小棺爺,難道連你著了道?”
我看到他的樣子,好似不能相信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我身上一般。
我點頭道:“我也是個普通人,不小心著道難道不是正常的嘛?”
他眼神驚懼,明顯覺得并不正常。
“怎么?你覺得不正常?”我的眼神離開了棺材,人也已經邁步朝外面走去。我總覺得這個屋子不太對勁兒,站在里面都覺得陰冷陰冷的,讓人感覺到極不舒服。
許波跟著我走出來,在我身后說道:“小棺爺,那你知道怎么回事兒了嗎?有解決的辦法沒有?”
他這么著急的問我,問得我腦子嗡嗡直響。
我全身酸痛極了,根本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被他問得急了,就索性嚷道:“哪有那么快的!你既然請了我來,就多給我點時間!不信我,就趁早找別人去。”
我說完,就心煩意亂的往回走了。許波跟在我身后一路小跑著叫我,我也只當做沒有聽見,滿心都只想著早點兒回去休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