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勝于雄辯,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容不得馬干部不相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問我。
我笑著沉默回應,劉云玖在一旁道:“你不是不相信嗎?還有什么好問的?”
馬干部尷尬地抿了抿嘴,沒有再問下去。
由于這樣離奇的經歷,讓馬干部對某些事情改變了他一貫霸道的堅持,因此,我在鎮上停留的時間也就相應變短。
三天后,田宗琦夫婦的案子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結果告終,最終的斷案結果,田宗琦是被嚇死的,田宗琦的老婆自殺而亡,沒有殺人兇手,也不需要殺人兇手。至于宋世佳的死,則被歸類為另外的一起案子,不與本案一同辦理。
當初是馬干部把我接到鎮上來的,此次回村子,由于他要趕到城里去匯報本案的最終結果,又有一大堆的證明材料要準備,因此,我沒有再麻煩他。而是和劉云玖一起,雇了一輛車,連帶著雖然已經醒來,但身體虛弱到了‘弱不禁風’程度的唐偉,一塊兒回了村里。、
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的事情,我才剛剛回到家,只來得及交代劉云玖帶著唐偉去廟里安頓下,緊接著,就被蔣毅峰叫住,灌了一腦袋的‘八卦新聞’。
“九嬌,你可錯過了一出好戲啊!”蔣毅峰表情夸張,語氣更夸張的帶著一股濃濃的幸災樂禍,對我說道,“你是不知道,李家又出事了!”
“他們家出事不是很正常嘛?”我拖著那條長久未經運動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間或抬手在旁邊的墻上扶一把,總覺得自己走路的姿勢很是別扭。
回來之前,我特意去鎮上的醫院看了一下。
當時那個年過半百的骨科老大夫十分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的腿,就像是曾若可看到文物的時候的表現一樣。左看右看,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他才一臉欣慰的笑著對我說,他從未見過恢復得這么快的人,我算是頭一個。而且,恢復得情況很好!輪椅我是不用坐了,連單拐也不需要拄,只要練習一段時間走路,我就又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健步如飛了。
這樣的診斷結果,讓我不禁想起了當時撬開那口棺材的時候,沖在我身上的那股氣。當時將我沖得吐血,但一陣劇痛之后,緊接著的感覺卻非常好。而且在那之后,我也確實是感覺到自己壓抑的情緒和這段時間來不太好的身體素質都好了很多。
我不禁懷疑,我的迅速恢復,是否跟那口棺材之中的氣息有關。
如果真的有關,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