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是越聽越糊涂,怎么撿了張符紙就能說是我的?是,那符紙確實是有可能真的是我的,可他們的死又跟我有什么關系了?而且……我想了想,問村長道:“你不是說他被吸干了血嗎?還哪有血給他沾著寫字?”
村長聽了,支吾了一陣,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道:“反正不管怎么樣,你都得去一趟才行!人家點名找的就是你!現在人在我家里等著呢!你看,到底怎么辦?”
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
既然人已經到了村長家里,那是一定要把我帶走了,我倒是真的不想出門,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好吧,我跟他們走一趟。”
無奈的,我還是出了門。但說是走一趟,實際上我現在還沒法走,只能坐著輪椅。而到了村長家,見到前來辦案的馬干部,他看到我的樣子,也是一愣。
“你的腿,是什么時候傷的?”他問我道。
“前幾天。”我回答說。
馬干部皺了下眉頭,重復道:“我問你是哪一天!”
“這……”反正是前幾天,具體是哪一天,我還真的記不太清楚了,我只得回答道:“從縣里回來的那天晚上,當天是縣里的劉老爺子家幫我雇的車,第二天送我回來的司機在回去的路上肇事逃逸。我是真的記不清日子了,但這些……你們大概知道是哪一天了吧?”
馬干部又盯著我的腿看了一會兒,才點點頭道:“那看起來,還真的不像是你!而且,你也有不在場的證明。我問過考古隊的崔隊長了,他能夠證明,你沒有作案時間。案發時,你絕對不可能趕得到鎮上。”
我聽罷,松了口氣,看起來,不需要我配合了。
但緊接著,馬干部的語氣卻更加嚴肅了起來,他對我說道:“不過,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很蹊蹺,雖然排除了你的作案可能,但這件事情畢竟發生在鎮上,而且影響極壞,作為與本案有關聯的人,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早日破案,早日抓到兇手。”
“我……有關聯?”我疑惑道。
馬干部嚴肅的點頭,對我說道:“沒錯!根據我們調查的資料顯示,在田家夫妻死前,曾多次與你有過接觸。而據我調查所知,死者生前最后一次去縣里,就是去找你的。你曾經給過他符紙,我們也在他家中找到了。在得到那些符紙之后,他們的精神狀態明顯更加不好了。而且,在死者的尸體旁邊也確實發現了血字,寫的是你的姓氏。我們專家經過筆跡對比,可以確認,那的確是死者的字跡。所以說,你與本案關聯很大,很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哦,還真的是無妄之災。
他最后一次到縣里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摘掉他們家要出大事了。事情不是我能解決的,而且,他也執意不肯將全部的真相告訴我。
而現在,他和他的夫人都死了。據村長所說,又很像是僵尸所為……
我心里忽然一動,鬼使神差的問道:“你們找到了幾具尸體?”
馬干部被我問得一愣,隨后回答道:“兩具,怎么了?”
兩具?不對啊!
如果只找到了兩具尸體,那么另外的兩具尸體,去哪兒了?
由于心里有事情,我整整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卻又被砸門聲給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