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你把話都說全了,而且沒有什么錯漏的地方的話,那我也只能暫時這么解釋了。”我想了想,理了理思路,隨后對他說道,“按照你的說法,你遇到的事情來源應該是那只黑貓。我教你一個處理的辦法,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你就會處理了。其實,很簡單的。”
聽我這么說,吳師傅連忙點頭道:“您說,您說。”
我說道:“貓這種動物,往往活動于夜間,且顏色為黑,也就是說明象征著陰氣、陰暗,等等,本身就是比較邪性的東西。我能幫到你的不多,作為抬棺匠,我也就僅僅只能是從葬法的角度上跟你講。據說,貓這種動物本身邪性,一旦死去,尸體觸地,很快的時間之內就可以馬上成為精怪。而且,這種東西本身就不是人,也沒有人性可言。禍害人,在它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為了避免它會化作鬼魅害人,對于貓的尸體,處理方法一般是高高的懸掛在樹上。不讓它沾地,一直到尸體自然腐化、風干,只剩下一層皮毛為止。”
“原來是這樣!”吳師傅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隨即,他又惆悵起來。皺著眉頭對我說道,“可是,小棺爺,我都已經做錯了。難道就要一直被它這么折磨下去嗎?我現在開車的時候,經常能看到黑貓突然撲過來。要不然,就是大腦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間就是一片空白。總是這么開車,就像剛剛一樣,那多危險啊!再這么下去,我這謀生的法子可就要丟了啊!”
他應該是希望我畫個萬能的、可以長期使用的符咒給他,用于避鬼。但我并不想這么做,作為抬棺匠,這不是我的工作范圍。
而他之前就已經說過,他去找過左蘭山。左蘭山沒有給他解決問題,反而是將他推給了我。這就足以證明,要么,事情沒有他說的這么簡單,以左蘭山的能力,沒法救他。要么,就是左蘭山知道真相,但并不想幫他。
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這事情由我接過來,都很不妥當。
左蘭山是道士出身,雖然他一直說這里不如我,那里不如我。但我知道,起碼在這種驅鬼降妖的事情上,我是拍馬都追不上他的。更不用說,他解決不了的問題,我根本也不可能解決得了。
而如果這件事情是被他拒絕接手,而作為搪塞,將這事情推給了我的話。那暫且不說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原本就不大,就單說就算左蘭山真的因此而把事情推給我。那既然他覺得不方便或是不應該接的事情,難道我就方便接了嗎?
作為同行,我們忌諱的東西大致都是相同的,他不方便的事情,我基本上也都不方便,就不需要再去認真考慮什么了。
因此,在吳師傅求到我的時候,我無需多加思考,便對他說道:“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這種事情,你還是去找左大師解決為好。我已經教過你以后遇到這種事情該怎么做了,難道你還有什么別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吳師傅,我只是個抬棺匠,不是道士。你不能什么事情只要跟陰物沾邊就找我解決啊!我沒那么大的本事。”
吳師傅聽了我的話,看上去很不甘心的樣子。但在磨了我一會兒,我都沒有答應他的話之后,他終究還是放棄了。
嘆了口氣,轉回身去。車子很快被發動,重新在路上行駛起來。
從這里到我們居住的村子還有不短的一段路的距離,我在整個后半段行程之中,都一直在車內昏昏欲睡。一覺接著一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蔣毅峰用力推我,我才覺察到,已經到家了。
天色已經晚了,我和蔣毅峰總不能這個時候叫人家返回縣城去。而家中又沒有什么地方居住,于是我便帶著他去了村長家里,想要找個地方給他住下。
我之所以能夠那么肯定的說,吳師傅一定是撞鬼了,其實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