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到底來干什么!”蔣毅峰很是憤憤的吼了一句,隨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出了門。他在外面‘咣當’一聲將門甩上,腳步急促地離開了。
田宗琦愣愣地看著蔣毅峰離開,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輕輕嘆了口氣。
我一直盯著他看,見他嘆氣,才說道:“你明知道沒有用,又信不過其他人。你還真的是……算了,不說了,我看在田夫人的份兒上才肯幫你這一次。記得,下一次如果你還想來找我,最好帶著全部的信任來。否則,就算是田夫人的面子,或是你們家出了生死攸關的事情,也不關我的事情了!”
田宗琦慢慢的點了點頭,但始終沒有再開口。理所當然的,也就同樣沒有說出什么我想聽到的話來。
我等了他一會兒,見他不說話,便也嘆了口氣,對他說道:“其實,要破除普通的噩夢很簡單。如果僅僅是一些能力低微的鬼魅,那人本身的陽氣就已經足以讓他害怕了。只要你不慌,不怕,那就輪到他怕你。所以,只要能夠在做噩夢的時候說服自己放輕松,很多鬼魅其實都無法對你造成傷害。”
“那……如果是能力高的呢?”田宗琦追問道。
我無奈地看了他幾眼,回答道:“如果能力高,最好請專業的人解決。”
“……”田宗琦默默然不語,只看著腳下的地面,明顯是拒絕的意思。
“真希望你別后悔。”我說著,隨后,卻還是教給了他一個辦法。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黃符給他,并對他說道,“其實,如果那鬼魅真的很厲害,就是我也不一定就拿他有辦法。給你這個,再加上上一次我教你的辦法,都可能不過是求個心安而已。你回去把這張黃符交給田夫人,讓她貼身帶著,無論什么時候,什么理由,都千萬不要離身!如果黃符發燙,或者是燃燒,就說明有鬼魅靠近。如果黃符只是發燙就沒關系,但如果它燃燒起來,那就說明鬼魅不簡單,一旦黃符燃燒光,也就沒有作用了!”
“那……你……”田宗琦捏著手里的那張薄薄的黃符,有些羞于啟齒。但在猶豫了好一陣子之后,卻還是說道,“你能不能再給我幾張?我怕……”
聽他這么說,我便直接站起身來,對他搖頭道:“你如果真的怕,就不會只跟我討個方法了。就算是打架,多幾個人也會多幾分的勝算呢!既然你只討方法,那還是說明你不夠怕!好了,方法我也教過你了,你可以走了吧?其實如果你早說你是來討方法的,也不必就耽誤這么長時間。其實,你早就該離開了。”
我說完,也不想跟他再絮絮叨叨什么,推門也走了出去,把房間讓給了田宗琦。下樓的時候,遇到了站在樓梯口的蔣毅峰。
“你又給他符?”蔣毅峰問道。
我點點頭,算是默認。
“有用嗎?”蔣毅峰又問道。
我剛想回答,就聽到背后的腳步聲停下來了。我轉頭,看到田宗琦,于是就沒有馬上回答。
田宗琦看我盯著他,低了低頭,說了聲‘謝謝’,隨后就從我和蔣毅峰的中間穿過,走下樓去,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腳步聲也漸行漸遠直至聽不到了,我這才把目光轉回到蔣毅峰身上,回答道:“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