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毅峰這次是真的怒了,隔著桌子,揮起拳頭就要打。
電光火石之間,那林道長根本來不及閃避。以他那小身板,輕量級的選手,怕是蔣毅峰這一拳頭下去,我又有生意可以做了。
但就在蔣毅峰的拳頭即將碰到林道長的鼻子的時候,林道長肩頭那只一直都不安分的猴子突然間蹦了起來。
同樣是瞬息之間,我只聽到蔣毅峰一聲慘叫,捂著手向后退去。他退的太猛,我連站起身來幫他把板凳移開的時間都沒有,就在那一瞬間,他被板凳搬到,直接仰倒在地上,不停地起來。
“毅峰,你沒事吧?”我趕忙沖過去扶他,將他扶著坐起來,他的表情依舊很是痛苦。
我憤怒地瞪向林道長,對他不友善的行為表示十分的憤慨,“你干什么?他沒有惡意的!”
“沒有惡意?”林道長冷笑道,“這大概是我至今為止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了!你說他沒有惡意是什么意思?他不想打我?不想往死里打我?還是沒有想過要打死我?不管怎么樣,他沖我揮拳頭是事實。你跟他是搭檔,你緊張他。我和小寶也是搭檔,他也緊張我。有什么不對嗎?”
“你……”我一時間語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確實,他說的也沒錯。即便我確信蔣毅峰只是一時沖動,沒什么惡意。但在林道長眼中,惡意已經不需要表現得再明顯了。
到了這個時候,田宗琦對蔣毅峰也已經是十分的不滿了。他冷著臉,對我們兩個說道:“小棺爺,我是看在你幫過我的面子上,才對你和你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的!可你們干了什么?林道長是我的客人,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現在受傷的是我的朋友!”我強調道。
“可最先動手的也是他,技不如人難道還要責怪別人嗎?”田宗琦語氣不善的對我說道。
我已經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扶著蔣毅峰站起來,就打算走人。
田宗琦沒有任何想要勸解的意思,他冷著臉,看著我扶蔣毅峰起身,甚至都沒有上前來幫幫我,更沒有送我出去的意思。
我在心中暗嘆口氣,心中的滋味兒怪怪的,很難形容。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道長卻突然站起身來,朝著我走了過來,攔在我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