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吧拉著,腦子里一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想到老漢說的,我忙騰出嘴對老劉說道:“劉村長,你能在詳細跟我說說老漢的事情嗎?”
昨天村長在跟我說老漢的時候,只跟我說過老漢一家是多少輩之前從其他的地方搬過來的。
老漢是村子里唯一一家外姓,當時我也沒多想,但是現在聯系到老漢所說的使命,我突然覺得這里面應該有什么文章。
村長聽到我這么問,白楞白楞眼睛,開始思索了起來。
“昨天你不是都已經問過了嗎?我知道的基本都告訴過你了。”
思索了許久,老漢重新看向了我,滿臉的無奈,看來他昨天所說的,確實是他知道的全部了。
“村長,實話跟你說了,如果不能盡快解決老漢的事情,村子里肯定安穩不了,而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關鍵我在老漢自己的身上,所以我一定要了解更多關于老漢的事情,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有了老漢對我說的那些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現在也算是清楚了,想要解決的話,必須從問題的根本入手。
所以不是我故意為難劉村長,而是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因為老漢村子里已經出現問題了,所以我再次點出的時候,老劉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難看。
可是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滿臉的思索,想要在想起些什么。
“關家老大,反正在我小時候,張家就已經在我們村子里了,我所知道的也都告訴你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帶你去找幾個上了年紀的,他們或許還知道一點什么。”
老劉想來想去,臉上也只是更加的為難,最后才想到村子里老人。
老劉也是直白的人,所有的想法都已經掛在了臉上,能夠看出來他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這樣一來,我依然不能再為難他,最后一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村里的老人身上。
我又吧啦了幾口飯,便讓老劉帶著我出門了。
老劉也是用心了,直接帶著我來到村子里年齡最大的老人家,然后他忽略了一個問題,人老了,到了一定的年紀,腦子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們兩個想盡了辦法,跟著老人嗯嗯啊啊了半天,老人都沒說一句囫圇的話,最后我們兩個只能放棄了。
出了老人家,我忙對老劉道:“劉村長,這次你可要帶我找一個腦子還清楚的老人,否則像剛才那個樣子實在是浪費時間!”
雖然感覺上我們剛才也只是進去嗯嗯啊啊了幾句,但是出門的時候我特地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要知道一個下午也才五六個小時,這樣浪費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辦正事。
老劉忙點了點頭,他應該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剛才是我疏忽了,你放心接下來這家的老人腦子清楚得很,肯定沒問題的。”
聽他這么說,我長嘆了一口氣,腦子清楚固然是好,我只擔心也問不出什么問題。村子里鄰里之間都近的很,沒幾步我們便到了另一個老人家。
進門的時候,老劉跟我介紹道:“對了,這家老爺子以前胳膊腿腳還利索的時候,就喜歡去山上打點野味,因為這個跟老漢走的還挺近的,應該能夠問出點什么。”
跟老漢關系不錯?那確實應該比別人知道的多,聽了村長的介紹,我突然對這個老人抱有很大的希望。
進了院子,老劉在院子里喊了句“二叔”便帶我走進了屋子。
一進房間,便看到一個身體還算硬朗的老爺子,坐在炕頭獨自喝著酒。
“二叔,您這又喝上了!”
村長又叫了一句,老爺子才看向了我們。
“狗子,這個娃子是誰?哪家的,我怎么沒見過啊?”
老爺子明顯已經喝大了,滿臉通紅,上下大量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