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的,休妻可以,但那些田契和地契按人頭分。所有兒子、兒媳,孫子和孫女都分,除了老四一家,他現在是王爺的親家,花不完的錢,不在乎咱們這半斤八兩的東西。”夏老太說。
夏老太這么做,就是為了拿走大部分的銀子。
三十畝的地,老二家五口人,老三家五口人,加上她,豆豆,老大,老大媳婦一共是十四口人。
平均分,給夏老爺子也頂多二畝地。
到時候,她選兩畝最柴的地給老頭子,賣田地的事兒,就從偷偷摸摸,變得名正言順了。
“我不同意!你和其他人都給我凈身出戶,田地全是我老夏家的財產!”夏老爺子大聲道。
“憑啥?老頭子,我老太婆跟著伺候這么多年,孩子給你生了,孫子也給你帶了,你現在想讓我凈身出戶,門都沒有!”
夏老太也不同意夏老爺子的分法,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二房和三房的人,都想著多分田地。
可眼下,二人鬧著和離的事兒,他們也不好插手。
“老四,你來說,這財產咋分!”夏老太突然問堂屋里一直沒說話的夏多福。
“娘,這是你和我爹的事兒,我不說!”夏多福拒絕摻和這事兒。
“你個沒用的東西,從前為了那個不下蛋的母雞要分家,現在那個臭丫頭找了個什么世子,你得意了吧?你覺得你比別人命好是吧?
我告訴你,那丫頭一看就不是個福厚的,搞不好,哪天就讓雷給劈死了,你們四房的好日子,也就跟著到頭了!”
夏老太張嘴就罵,至于罵了什么話,她也不過腦子。
只是,這番話一說出來,整屋子的人都變了臉色。
夏多福不說,那是自己親閨女。
夏多壽和夏多寶兩個臉色也不好看,他們這次去京城,不就是靠夏七七,要是讓他們娘得罪了,還去個屁。
“娘,你胡說八道啥呢?七七咋不是福厚的?我看七七就是福厚的!”夏多壽一邊說,一邊沖夏老太擠眼睛,讓她別說了。
夏多福紅著眼睛,憤憤的沖夏老太說:“娘,你太過分了!你和我吵架,有啥事兒沖我來,為啥要拉七七進來,她啥都不知道!”
“老四,你別生氣,咱娘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氣急了,才這么說的。我們全家都希望七七長命百歲,往后家里其他人,還要仰仗她照拂!”
“就是,就是!”夏多寶跟著點頭。
“我不管娘你多生氣,不該說的話,就是不能說!七七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我不知道你說的那番話,有沒有觸犯律法之類的,但我會和七七說這事兒,往后你要是再提七七福薄之類的話,就算七七算了,我也不會這么算了!”
夏多福握緊拳頭,目光恨恨地盯著夏老太。
夏老太被他說的話,嚇到了。
可一想到,自己生養的兒子,竟然這么說自己,一時間接受不了,又要撒潑打滾。
“天喲,我這是啥命啊,養個兒子是白眼狼,不就說了個賠錢貨,還要治我的罪!老天爺啊,我咋就生了這么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夏老太罵著,夏老爺子看著這一屋子各懷鬼胎的幾個孩子,失望透頂的出了堂屋,直奔村長家。
他堅定了要休妻的決心,這一次,不管誰說,他都不妥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