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大戰賢強者,三言兩語就定下關乎地球人類生死存亡的約戰,在場的上百名戰宗強者心中警惕,卻又無可奈何。
宇宙間,弱肉強食。
弱者,連表達觀點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被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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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懷靈獸神似人眼的眸子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輝。
諸懷靈獸此刻,其實有些頭痛:唯一的通道,被兩個該死的螻蟻,不惜燃燒生命堵住。
再加上實力深不可測的大天神,諸懷靈獸并無勝算。
這只諸懷靈獸,是這片方圓億萬里土地上的王者,雖說是方圓億萬里,但相對廣袤無邊的鴻蒙界而言,依舊不算什么。
鴻蒙界資源豐富,但諸懷靈獸本身,受到血脈限制,很多珍貴的機緣,對諸懷靈獸而言,卻作用不大。
吞吃各種強大生靈,用以激發它血脈返祖,才是諸懷靈獸的進化之道。
這只諸懷靈獸,被附近的其余幾名王者稱為‘伽岱’。
看到地球人類之后,伽岱一度把這些人類,當成血食,當成囊中之物,想不到,獵食過程中,居然多次受阻。
“猿人的強者!開始吧!這通道中的靈寶不錯,是一個很好的角斗場!”
“耳鼠!第一場,就交給你!”
諸懷靈獸身旁,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聽到諸懷靈獸的命令,草原深處,一只奇怪的生靈,緩緩飛出。
身軀很小,好像一只大田鼠,但卻生著兔子的腦袋,長長的耳朵,紅紅的眼睛,尾巴寬大,懸在身子上方不斷旋轉,帶動整個身體飛起,好像一只怪異的生物直升機。
但這樣一只田鼠一般的生物,小小的身軀卻擁有強大的力量,靈識力量在虛空中穿梭:“是!”
居然也是一只戰宗境的強大生靈。
大天神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壓制情緒波動,轉向潛風戰宗:“潛風道友,先請裕龍道友出來吧,本座能夠感知到,裕龍道友的生命氣息孱弱無比,再繼續下去,裕龍道友就會徹底魂飛魄散了!”
潛風戰宗早已經心急如焚,只是,形勢緊迫,無可奈何,如今,有了機會,立刻飛至冷焰炫晶塔底座附近,靈識力量破體而出:
“裕龍!政山!快快出來,只要維持冷焰炫晶塔即可,不必全力激發它的威能了!”
良久,冷焰炫晶塔內傳出一聲輕響。
裕龍戰宗全身浴血,抱著一位老嫗蹣跚而出。
曾經的裕龍戰宗,手持白玉書,一襲青衫,儒雅俊秀,但此時的裕龍戰宗,身受重傷,不僅體內戰氣接近枯竭,連靈識力量都削減的厲害,仿若風中燭火,隨時熄滅的感覺。
至于裕龍戰宗懷中的政山姥姥,早已經氣息全無。
方才,為了抵擋諸懷靈獸的猛烈沖擊,政山姥姥和裕龍戰宗,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若水戰宗神情哀痛,輕輕從裕龍戰宗懷中接過輕飄飄、瘦小的政山姥姥的尸體。
曾經的風華絕代,曾經的意氣風發,曾經的強大絕世,都已經離政山姥姥遠去,一生征戰,無兒無女,隱居帝都山,本以為人生就將平淡的終結。
想不到,臨到大限來臨之際,地球再次面臨危機,政山姥姥披掛上陣,無怨無畏!
獵犬終須山上喪,將軍難免陣中亡!
政山姥姥身為一代強者,死于征戰,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