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正好和他的伙伴們趁機四處走走。
他發現這里游手好閑的人很多------遠不是八道河口的樣子。
太子當然也安排了隨從陪同他們。
侯東方大使問那個隨從。
那個隨從說,每年的冬季大家都沒有可做之事,稻米已經入倉,魚干尚多,足夠一年吃食,還要做什么?
侯東方大使笑了,說:“不如這樣,你們冬季到流求大島做活計,一個月掙上十貫錢鈔是絕沒有問題------或者,你們上各個小島上挖鳥糞石,往那里運送,定能掙上幾十貫錢鈔!不過,怕這里的風浪太大------”
嗤!這還叫風浪------
那個隨從的眼睛都綠了,十貫錢,幾十貫錢!
他全家都沒有二十貫錢!
那個隨從小心地問道:“敢問侯大使,沒有其它要求?”
侯東方大使想了一下,說:“有一條,要遵守我們那里的規矩-----你可以單獨去,也可以帶著多人去,都可以!”
那個隨從大喜,說:“到哪里就遵守哪里的規矩,這實屬正常!我若是現在就組織人手,可以跟著侯大使去嗎?”
“可以啊!”
“好,在下和我家太子說一下!”
這家伙還真找太子去了!
這里畢竟是小國寡民,有規矩,但是不是那樣森嚴,說是國王,但是在侯東方大使看來,還不如一個知縣。
中山國太子猛然想起這一點來,對啊,那里人人都干活,根本看不到有閑著的,甚至女人也勞作,所以,派出人員做幾個月的活,還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呢!
至少,什么風災的損失全都掙回來了。
簽了各種合約后,他們回航了。
他們這次回航的規模就加大了,在太子的招喚下,組織三千勞工同行,那個隨從被提拔成廂首了。
平安回到流求島南部后,張國安樂得差一點要抱起這個小子。
大使還要是推銷商,也還要是經銷商,必要時還要是人口販子。
所以,外交無大事,就是為本方謀求最大的利益。
至于說是尊嚴和面子,那是自己讓別人主動認同的,不是自吹自擂得到的。
正是備春耕的時候,這些人大有用處,正好可以用來開墾水旱田。
老話說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但是對張國安來說好象不是這樣,大宋政府竟然也能主動送來三千廂兵!
同行的還有平章賈似道的一封信。
張國安打開一看,不是平章賈似道的親筆信,他認得老賈的筆跡。
看來在老賈的心里,他的級別還是太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