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家明確不管他的個人私事后,他終于自己出手了。
這一個休息天,他們仍然開始賭博了。
當時,胡鎮北鐵匠沖著大家喊:“諸位,押某為第一名吧,定要讓你贏得會子!”
他的叫聲,引起了一陣嘲笑。
他前兩次也這樣喊過。
但是,他的眼光盯住了一個小娘子身上,借著一股子豪氣,他又喊道:“定要押某!”
他終于發現那個小娘子注意到他了。
這就好。
也不能怪大家不信他,他們這次挑出的十個人,水平都差不多。
水平更高的,都被選到了流求衛隊了。
他們可以整日訓練,工錢還高,吃得還好,當然不能參加這樣的比賽了。
他們十個人一起舉起了火繩槍,目標是四十米外,放在木樁上的椰子。
第一輪打去,胡鎮北鐵匠感覺非常好,心里道,中也,中也!
果然,他排在第三位的椰子,被打下來了!
他轉身沖著圍觀的人,揮了一下拳頭------其實是沖著那個小娘子揮動的,你看,某甚是準啊!
那個小娘子也歡呼了。
第一輪下來是三中七不中,趁著他們重新裝彈的時候,有幫閑的人飛快地去重新擺上了三個。
第二輪下來,是四中六不中,胡鎮北鐵匠仍然中了!
他又回頭找那個小娘子,看到她激動的臉都有些紅了,真是一個好看的小娘子!
五輪下來,胡鎮北鐵匠和另兩個家伙,同樣以三中兩失的成績進到第二輪。
胡鎮北鐵匠瞟著另兩個家伙,他們一個是熬樟腦的,一個是燒炭的。
他這時無比有信心,原本最大的對手被淘汰了!
最終,他胡鎮北鐵匠終于第一次贏了第一名------凡是押了他的人,除了抽頭外,通吃其它的賭注,這是賭博的規矩。
有人高喊道:“這不公平,原本更準之人,都抽到流求衛隊去了!”
胡鎮北鐵匠大喝一聲,說:“為何不早說?!”
那個人一時無語,眾人哄然笑了,這明顯是挑毛病。
這一耽誤,胡鎮北鐵匠再回頭看,他丟了那個小娘子的身影。
認真一找,發現她正在那與人分押中的錢,滿臉的認真樣子。
他提著火繩槍,訕訕地湊過去,說:“英娘,贏了甚多------”
那個小娘子馬上把會子捂在手里,說:“胡鐵匠,你要做甚?”
胡鎮北鐵匠直翻白眼,想,某還能搶你的錢鈔嗎?!
因為,得了第一名,一會兒會有幫閑的人送來抽頭,也不少。
“相信某定能贏到錢鈔!”
“未必,前兩次,某就沒有信你,可惜也沒有贏------你今天甚是有氣勢,某便信了!”
“下一次還押某吧-----某要是不贏,定會賠你一件你喜歡的物件!”
“好說,一言為定!”
英娘說完就跑去看蹴鞠賽了,那里又擺開了新一場,留下了意猶未盡的胡鎮北鐵匠。
他在這個地區當然有名氣了,英娘則不過是在育種育秧基地里的幫閑,是胡鎮北鐵匠先前好容易多方打聽到名字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真的開始熟悉了。
胡鎮北鐵匠這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想,下一次,定要和她多說一些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