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強大聲地說:“人只要沒有死,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叫失敗!你去打水鹿,沒有打到,但是卻打了一窩兔子,弄不好還打到一頭豬野,你說這叫失敗嗎?……對不對?”
吳杰灰頭土臉地點頭認同了。
他們采出的泥質灰巖是棕褐色的,所以燒制出來的騾馬式水泥也是棕褐色的,這個可以從吳杰的臉上看出來。
半大小子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羅馬,總以為是那個騾馬,宋子強才懶得講羅馬的故事……所以,任由他們亂叫一氣了。
在這個時空,叫什么名字一點也不重要。
他們的煅燒窯里可能是放木炭過多了,鼓風效果又太好,所以出現了過燒的情況。
但是挑一挑還是有合適的,但是不足四分之一可用。
宋子強大聲地說:“你看,挑出來的好用吧?下一次只要放少一點木炭就歐了,為什么說失敗?在科學探索的道路上,你會遇到無數次這樣所謂的‘失敗’,這個時候,你不要怕,繼續來唄……”
吳杰灰頭土臉地點頭認同了。
結果第二窯里面欠火的又太多了……這個溫度要求和燒制石灰還真不一樣呢。
欠火的泥質灰巖有什么用呢?
宋子強扒拉著一堆欠火的泥質灰巖碎塊,說:“用它鋪水泥路,好東西啊,它和騾馬式水泥的親和力特強……”
吳杰灰頭土臉地點頭認同了。
幾次后吧,吳杰終于掌握了木炭和泥質灰巖碎塊的比例,還有燒制的時間,甚至鼓風風量的大小……現在開始,出產量一次比一次好。
宋子強大聲地說:“看吧,你學會了,你會成為一名光榮的騾馬式水泥廠廠長!”
吳杰灰頭土臉地搖頭不干了,說:“某要和伙伴們在一起!”
“傻蛋……”宋子強笑著說,“你可以把窯料下好后,指揮雜役廂兵干活啊,懂了技術,就是不用干體力活了……”
吳杰終于笑了,這小子牙還挺白,也許是臉上的灰映襯出來的。
他們決定開建鹽池了。
在這個時空里,鹽是寶貴的生活物資,在大宋地盤上,走私二十斤以上的鹽,就要判死刑的,可以看出他們是多么在乎鹽。
對六名時空走私者來說,它也是重要的生產物資,所以很早就要生產加工的。
現在,春耕生產工作已經過了最緊張的時候,剩下的就是安靜育種基地自己都能忙過來的事情了。
那里面基本上都是這個時空沒有的新物種。
這個黃昏,張國安和吳大鵬走在了八道河的河畔上。
他們的水車在轟隆地轉著,風車在呼呼地轉著,車上來的水,在水道里匯成一條小溪,在嘩啦啦地流動著。
傍晚的輕風吹動著他們的長發,令人愜意。
張國安說;“你們回去吧,我能看出現在強子急壞了……剩下的工作我都能領著人干完。”
吳大鵬這時在河岸上來了一個雙腳立定跳遠,還行,二米五有了。
回到那面的世界,一米五有沒有?他都不敢試了。
吳大鵬看著天邊五色的晚霞說:“這里開春時才下了兩場小雨……今年要是旱了呢?
還是等宋子強弄完壓力水井,我們同時弄完鹽田再說了。
哪怕是弄完一期工作呢?放心吧,強子那面我能說服他的……”
現在對他們來說,壓力水井容易建成,他們有了騾馬式水泥建設密封井壁和井口,也有三輪摩托車的內外胎來做密封圈。
至于砌水井的工作和鑄造壓力水井的鑄鐵管和鑄鐵件,都是很輕松的事情。
這個時空的地下水太豐富了,連小流求島上都很輕松地打出了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