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換一輪人上,槍口不能對著自己人!
除了這些,還有啥危險的?
胡鎮北鐵匠看張國安教授要走了,留著他們開槍玩,便跑了過來,當時他的火繩槍被別人搶過去了,他沒稀得回搶。
他跑到張國安教授身邊,說:“張教授,某有話說!”
張國安教授說:“我口渴了,要去喝水,一起來吧。”
他們兩個回到了木屋子里坐下。
胡鎮北鐵匠這時格外殷勤,跑前跑后的,主動操起大銅壺給張國安教授倒了涼白開,早晨剛燒過的。
胡鎮北鐵匠眼巴巴地看著張國安教授喝完水后,說:“張教授,你若是早說這樣用,某會打制更機巧一樣……”
“你先說能不能打死猛獸……”
胡鎮北鐵匠的眼睛立起來了,說:“如何不能?怕是大象也能打死!”
張國安教授想了想說:“這個不太能……怎么,你見過大象啊……”
胡鎮北鐵匠的眼睛又立起來了,說:“如何沒有見過?!官家那一年的象隊巡街,某親眼見到,聽聞有人還叫它長鼻驢子,樂死胡某人了,哈哈!”
“……好吧,你怎么會打制更機巧一些?”
胡鎮北鐵匠得意起來了,說:“某是有才華的,連胡縣令都認同!”
他看到張國安教授有些不耐煩,馬上飛快地說:“某可以給那個火藥池加個蓋子嘛!”
“嗯,不錯。就這些?”
“某還想把那鐵條裝到木托里嘛!”
“嗯。”
“那個木柄還可以鏤空,把那紙包鉛彈放里面嘛!”
“嗯!”
“那托手處還可以雕出花紋來嘛!”
“嗯?你到底是鐵匠還是木匠?”
“某是一個有才華的鐵匠……”
“……”
好吧,張國安教授不愿意聽他開始自吹了,于是提出幾個要求。
這個火藥池要帶蓋的,那扳機不僅要與龍頭連動,還要與那蓋子連動,只要一叩動那扳機,蓋子便打開,龍頭便插入……
“呵呵,這有何難,某做鐵匠已經有十七年了,可以打制出……”
張國安教授再也不問他當了多少年鐵匠的事情了。
他接著說:“還有一個要求,那龍頭還要在插完后,自行回歸本位,蓋子也是……”
“……”
“我可以給你提供有彈性的鋼片……”
“……”
“還可以給你直尺、圓規和鉛筆、白紙、樹脂……畫出來給我看吧,別用嘴說。
我不會畫機械圖紙,但是我會看……去吧,不限時間,什么時候畫出來都可以……”
“某是有一個有才華的鐵匠,可是識字不多……”
“沒有事情,不用寫字,你畫出來就行,大概的……”
好吧,自稱有才華的胡鎮北鐵匠消停了,他不知道去哪里思考了,反正鐵匠爐子都已經滅火了,今天晚上是除夜啊,不知道幾個朋友在臨安城里快樂不。
那些半大小子們還真玩得很嗨,只有一個人手被槍管燙了一下。
連發射四發后,管子就燙得不行了,以后要都是用熟鐵管子,恐怕三發就得停一會兒,或者用水澆了。
安靜呼喊吃飯的聲音在整個紅水溪工業園區里響起了,大家高興地聚在了一起,要吃一頓好吃的了。
胡鎮北鐵匠這時也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了,吃飯的事情,他從不耽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