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一切兵器要歸公,這路的弓箭統統被收繳上去,讓義勇們把弓箭帶回家的那位官吏,也因此被罷了官。
敢情在宋朝皇帝和官吏們眼中,大宋百姓,哪怕你是預備役士兵,只要有了兵器就等于是把兵器“借寇”了。
這種視民為仇,把全部老百姓都當成潛在敵人和威脅來對待,畏民猶甚于畏敵的思想和態度,正是宋皇帝們禁私兵的根源所在。
宋家皇帝此等陰暗心思和小家氣度,比之漢唐,相去實不可以道里計。
宋自開國起就呈現出一派全面挨打的積弱氣象,以至于把兩個皇帝搞進了五國城去坐井觀天、后宮娘娘們弄進了金人的洗衣局,最后更偏安一隅做了多年兒皇帝。
無數的歷史事實告訴了人們一個常識性道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趙宋官家出身行伍,又仗著武力黃袍加身,從主家孩子手里篡奪的天下,其心中對帶兵武人和百姓以武犯禁的恐懼心之重,非比一般皇帝。
這一點,只看趙大官人一得天下就即刻上演了一場杯酒釋兵權的好戲文,便可窺知一二。
而之后趙宋一力推行重文輕武之觀念與制度,又嚴禁天下百姓擁有私兵,乃至于禁斷百姓們的日常生活刀具,則均是此種恐懼的具體表現。
先秦銅兵,是金屬兵器的初始階段,在發展到頂峰后,鋼鐵兵器開始出現。經過兩漢和南北朝時期的不斷發展,中國鐵兵從冶煉、鑄造、鍛造及熱處理技術,到隋唐時期又達到了頂峰。
而恰恰唐朝兵備又采取的是精兵制度,其政府常備軍的人數可說是中國歷史上最少的一朝,而其經濟又是中國歷史上罕見地強盛,在這種雙重基礎上,導致隋唐兵器的精良程度和技術,都成了中國歷史之最。
從宋朝之后中國打制兵器的能力慢慢開始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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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尺子能測出重量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這些大宋技工學生繼續上課,但是學生吳迪卻開始有些走神了。
他的朋友吳杰看得清楚,下課時便問他怎么了。
吳迪說:“那輛三輪大鐵車不見了------”
那車確實是被新來的教授們推到了屋子里了,但是現在張教授還不讓他們進那間大屋子。
他說:“不要著急,慢慢等著,到時候會讓你們進去的。”
那里面經常響出來怪聲音,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那里面到底在做甚?張國安教授又是反復強調,那里以后才可以進去。
宋子強和萬士達兩人很快就把宗申正向三輪摩托車拆卸干凈。
宋子強說:“什么時候能把大飛輪柴油機生產出來時,這樣的活兒,就是那幫小子們的了……幫國安建好這個工業園區,咱們就去臨安府嘍!”
萬士達說:“不要急,你沒有感覺到嗎?你干活時在吹口哨!”
“有嗎?”
“有!你沒有厭煩干活------”
“是啊,這不是全給自己干嘛!”
兩人時常說著這樣的廢話。
真正為自己前程的勞動,才是最光榮和快樂的。
兩人拆完摩托車后,先把他們將要打造的車床的動力設備安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