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論白花花的金幣,沐雨不知道比自己幸福到哪里去了。
要是自己也有這么多錢,怕不是睡覺都要笑醒?
蕭然淡淡地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說。
沐雨自嘲一笑,“沒想到,事到如今,我竟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
蕭然奇怪看了沐雨一眼,“你工會規模不差的吧?出了這種事,你們領導不管的嗎?”
沐雨搖了搖頭,“或許,這件事就是會長指使的也不一定。他一直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蕭然驚訝道,“那這種工會還有什么好待的?”
沐雨沉默道,“我沒得選。出了圣言者工會,我什么都不是,也不會有人膽敢招收我的。”
蕭然微微一愣,圣言者?
這好像是銀色盟約排行第十的工會啊....
難怪沐雨這么財大氣粗。
沐雨接著道,“在福布斯城,圣言者就是土皇帝。或者說,圣言者就是一個不可顛覆的皇朝。”
蕭然道,“你難道不能離開福布斯城嗎?”
沐雨搖了搖頭道,“這樣,我會賠償一筆天價的違約金....”
蕭然想想,照沐雨這么說起來,那確實有點怪可憐的啊。
但是,這關我屁事?
蕭然還沒偉大到對一個敵對陣營的玩家愛心泛濫的程度。
說到底,沐雨跟他,天然就是敵人。
可以暫時合作,但防范之心,絕不可少。
聽到沐雨的遭遇,傲歌倒是略顯悲憫之色,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三人在隱秘通途沉默地走著。
“還有多久才到你說的骸骨禁地?”沐雨忽然開口道。
“別急,快到了。估計還需要五六分鐘左右。”蕭然頭也不回地道。
“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沐雨冷冷道。
他們已經在這條幽暗的通道走了快半個多鐘頭,饒是沐雨,臉上也不禁有了一絲狐疑之色。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我可舍不得我的四萬二千金幣。”
通道漸漸變得明亮起來,蕭然心頭一喜,加快了腳邊的步伐。
這條通道上滿是泥巴還有坑洼,沐雨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幾乎看不出原狀,原本雪白干凈的小靴子,現在凈是大塊大塊的泥巴,每走一步都有些沉重,法袍的下端也是如此,泥水玷污了整個下擺,看得她不禁秀眉重重地蹙起。
這個叫蕭然的,就不會挑點干凈的地方嗎?
她又不是海洋法,不會清潔術,這下子,這雙靴子夠自己刷的了...
“到了,咱們到了!”蕭然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似乎有些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