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野蠻人奴隸的眼神很清明,沒準還可以溝通呢!”
蕭然嘆了一口氣,眼前又浮現了索薩休斯那只血淋淋的手,上面掛著他和艾米麗的定情項墜...
“野怪殺了也就殺了...這些野蠻人可是人類....”
野蠻人奴隸已經掙脫了暈眩效果,面色恐慌之極,立刻扭頭,跌跌撞撞地朝著礦洞深處跑去。
“你如果再跑一步,我就立馬殺了你!”
背后,傳來了精靈獵人的聲音。
野蠻人奴隸悶哼一聲,伴隨著這句話,背后忽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野蠻人奴隸低頭看著胸前露出的巨型能量箭矢還有模糊可怖的血肉,這只箭矢是從背后貫穿而入。
他能感覺到他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著,恐怕用不了多久,甚至不用精靈獵人出手,他就得失血過多而死!
他真的不敢動彈了。
見到此狀,蕭然微微一喜,看來這名野蠻人奴隸是可以溝通的。
忽然間,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道冰凍陷阱再次朝著另一名野蠻人奴隸丟了過去。冰凍陷阱的癱瘓效果只能維持一分鐘,時間已經到了,他必須及時補上控制。
原本有些碎裂之狀的冰塊此時又再次凝實了起來,蕭然放下心來,慢慢地朝著野蠻人奴隸走了過去。
“我問,你答。”蕭然冷冷道。
野蠻人奴隸面色蒼白,唇色發紫,哆嗦著似乎有點吃力,勉強點了點頭。
野蠻人奴隸的血量正在飛快掉落著,現在只有300多點不到,蕭然想了一下,從次元空間里掏出了一瓶初級血量恢復藥劑。然后強行扒開了野蠻人奴隸的嘴巴,咕嚕咕嚕地灌了進去。
野蠻人奴隸面色大變,莫非眼前這名獵人心理變態,以折磨人為樂?
這藥劑絕不是什么好東西,很多精靈貴族最喜歡這種玩意。
放著好好的敵人不殺,給他灌下亂七八糟的奇怪藥劑,觀摩他們扭曲的神色還有慘厲的嘶吼,以此為樂。
敵人叫的越是凄慘,神色越是痛苦,他們便越是快意。
藥劑入口,略帶些苦味。野蠻人奴隸閉著眼睛,等待著即將來臨的痛苦,這時,他的神情反倒沉著而寧靜了起來,橫豎都是一死,野蠻人一族,沒有孬種。
想聽到凄厲的慘叫?
他會在毒性發作前咬舌而死。
可他等了許久,身體似乎并沒有什么不適,反倒是身上的劇痛漸漸減輕了許多。
他不禁睜開了眼睛。
精靈獵人看著他,似笑非笑。
真是個魔鬼.....沒由來的,他有些心驚膽戰。
“好點了嗎?”他聽見精靈獵人說。
野蠻人奴隸微微一愣,不自覺地點點頭。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野蠻人奴隸沉默了一陣,“阿昆達。”
這個名字真有點奇怪,蕭然繼續開口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是誰奴役你們的?”
阿昆達詫異地抬起了頭,目露驚喜,難不成這個強大的精靈獵人竟想救自己出去嗎?說不定還真有希望!
“我們...本是奧丁帝國福布斯城的勞工,由于薪水實在太低了,便想著轉行當傭兵,剛當傭兵不久,我們便接到了一個價值不菲的任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