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信使退到門口又被叫住了。
“安排行程,我要北上。”
“是是。”信使震驚,多少年了,教皇已經很少在外頭露臉了,想不到今天為了那個許宇如此屈尊北上。
這一刻信使不禁有些羨慕許宇,不過換作是他,一位被十萬年魂獸獻祭的下屬,他也得關注。更何況還有十萬年魂骨呢。
信使眼中閃過貪婪的神彩,比比東眉心緊皺,這么大意的,斗羅殿那兩位老梆子可能已經盯上他了。
希望她這次出行的消息,能夠震懾到哪幾人。
教皇出使的消失,瞬間引爆了整個大陸。
各路人馬紛紛議論,作為武魂殿至高無上的教皇,此時北上寓意著什么呢?
出使天斗帝國?
星羅帝國的那邊立即組織了緊急會議,天斗帝國皇室、宗門也議論紛紛,雪帝大帝甚至深夜召見寧風致進宮商議要務。
東宮,浴室。
蒸汽朦朧,花香撩人。
一頭金色青絲濕漉漉地披在白嫩的背脊上,雪白的香肩若隱若現,接到侍女的消息,千仞雪美目微微凝惑,她來天斗城干嘛?別壞了她的好事。
還是去接待她一下,千仞雪沒有發現,即使她再狠比
比東,此時聽到比比東千里迢迢從武魂城趕過來,眼神還是帶著絲期待。
其實她沒有發現,她幼年潛入天斗皇宮,爭權奪利是一部分,但是未嘗沒有得到她認可的成份在內。
往后半個月,武魂城教皇進入的天斗城的消息依然沒有傳入東宮,這天千仞雪看到天氣不錯,特意便裝出城走走,順便問問城門護衛:“前些天不是說教皇冕下要來嗎?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到?”
城門護衛眼神古怪看著問他問題的玉面公子,聽說當今教皇是位女性,風華絕代、冠絕群芳、傾倒天下,民間天才學子無不為之傾倒,眼前這位玉面公子只是無數中不起眼的哪一位吧。
不過這位也算是毅力十足了,教皇走了之后留戀的人群已經散了,就他這幾天還在留守,而且都迷戀成癡了,人家早走都不知道。
“這位公子還是回去陪陪父母家人吧,親人們才是最真實最溫暖的。武魂殿哪位尊敬的教皇大人已經北上,據說去見她的特使許宇去了。她離我們這些人太遠了,我勸公子還是不要好高騖遠,踏踏實實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真實的。”
我好高騖遠?我只是以為她來見我的而已,可是……
比比東,你太過分了。
許宇,我和你不共戴天。
千仞雪眼神冰冷,冷著臉回去,以后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哎!又一位已經瘋魔的。城門護衛嘆息,這種事他這些天見多,已經麻木了。
而在極北的許宇心神微微煩躁,但是他找不到問題的出處,拿出寶典準備例行查看時,不由多想。
那天雪蓮獻祭的異象被召喚寶典壓制了,但是冰天雪女的獻祭異象呢?哪時候由于雪女的能量實在太過于龐大,后前他一直在忍耐沒有注意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