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不行了!嘔嘔。”
此時千仞雪的身體強度至少是魂圣,一直拉著他不給他走,許宇怕酒后誤事,趁著自己還有些定力,直接吐了她一身。
千仞雪拿著酒杯,表情微微僵硬,若不是偽裝雪清河這么多年把定力培養好了,她都得一酒瓶拍在許宇腦袋上。
“還喝啊,拿來吧!”許宇又喝了一杯,才剛進口就噴了出來,射了千仞雪一臉。
千仞雪驟然站起來,差點想殺人。
肺都氣爆了,用衣袖擦擦臉,憤然離開。
這鬧得不歡的,張生李死趕緊跑來,兩人對視一眼,嘻嘻一笑,扶著醉得像爛泥似的許宇扶走,另一邊金雁看到,趕緊跟了上去,等看到許宇吩咐張生李死帶他到哪里后,黑著臉離開了。
這許宇可得冤枉了,他可沒有吩咐。
雖然丞相是他的偶像,他也想成為丞相那樣的人,但是,他想成為的,
是哪個力挽波瀾扶持將傾大廈的漢帝國丞相,而不是,
人品敗壞,辱人之妻的曹操,曹孟德。
一夜無聲。
清晨,許宇從床翻起來,全身光禿禿的,郁悶誰把他的衣服脫光了?
睡前不能仰慕孟德兄,昨晚睡得太舒服了,差點睡過頭,感覺和真的一樣。
慚愧,發這種喪盡天良的夢,我與那曹賊何異?許宇痛恨自己。
不,丞相,我悟了!
那滋味真的是讓人回味無窮!
痛恨自己幾秒鐘后,許宇發現真香,讓人不禁沉浸在軟玉溫香的美夢中不愿醒來。
穿好衣服,許宇不想這事了,現在挺晚的,別耽誤了出發的時間。
不過他打開門出了小院時,薩拉斯和雪清河等人領著隊伍在等候。
許宇詫異,天斗帝國沒必要這么隆重送他離開吧!
“以后做事手腳處理干凈點。”金雁再門檻上靠著,許宇出來后立即恨鐵不成鋼罵了一句。
這種事,最后居然讓她才處理,那兩個張生李死已經被她罰去挑兩天糞了。
好的。許宇還以為金雁說的是他起來晚,耽誤出行時間了的呢。
這點錯誤他還是愿意接受的,也不是不能接受,下次不會就行了,把金雁嗆
得夠氣的,黑著臉飛出城外等他,這地方呆不下去了。
沒看到張生李死,許宇有些意外。
但此時雪清河和薩拉斯已經走過來了,他也就不再深究。
“殿下竟然來了,許某受寵若驚啊!昨晚不勝酒力,可惜不能和殿下同眠共寢,下一次必定必醉方休,哈哈”
千仞雪笑了笑不說話,能說多說點,以后說話的機會就不多了。
“還有薩拉斯大主教,怎么也這么熱情?自從我出來后,你一直伸著脖子往我院子看啥?”
許宇帶著懷疑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紅衣老頭子,薩拉斯笑著說沒事。
希望沒事。瞥了眼他,再許宇和千仞雪狠狠地擁抱了下,這才告辭離去。
千仞雪回去,氣得差點沒把太子宮給砸了。
甚至下達刺殺任務,當然連許宇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被綠藻頭干掉做了化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