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葉片工程?”士郎聽到吉爾口中那一句短短的英文詞語,有些好奇他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不,那個人也擁有和你一樣的固有結界,不過他的固有結界的名字叫做‘unlimitedbladeworks’翻譯過來也叫做‘無限劍制’”吉爾隨口解釋了一句。
“和我的無限劍制一樣?”士郎非常好奇,吉爾口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竟然會有和他一樣的固有結界。
“那倒和你的無限劍制不一樣,他的無限劍制里,充滿了鋼與火的硝煙,荒蕪一片的心象,天空中掛滿了一個個不斷旋轉的大齒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煉鋼廠一樣。”吉爾慢慢回憶著幾年前見到的那個固有結界,比起士郎的固有結界,那個充滿了硝煙的巨大固有結界,更加給人以一種震撼的感覺。
那是屬于鋼煉英靈的心象,也是屬于英靈emiya的過去,吉爾能想象得出來,究竟經歷過什么樣的慘烈的過去,才能造就那樣的心象。
“是這樣嗎?”聽著吉爾的話語,士郎按照他描述的景象想象了一下。那樣的景象,只要一想到,就會無端地產生一種悲愴的感覺。仿佛那是英雄的終末,無限悲愴的悲哀末路。
想到這里,士郎突然沉默了下來,心里莫名的揪痛,似乎那就是過去的自己一樣。
他不知不覺把注意力轉移到無限劍制里面。無限劍制早已收起,不過身為他自己的心象風景,只要把心神稍微鎮定一下,他就能注意到無限劍制里面的情形。
此時,無限劍制里面的時間瘋狂流逝,整個世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不斷變化。如果不是那些寶具和結界是一體的存在,在這瘋狂流逝的時光沖刷下,恐怕早就生銹腐爛,化為一堆廢鐵了。
注視著無限劍制里的變化,士郎看著時間快速流逝,突然升起一種歲月無常,逝者如斯的感嘆。
這時,一旁正關注著他的吉爾,看到了士郎身上涌動的魔力波動逐漸平息了下來。知道士郎平復了自己的魔力之后,吉爾就拖著他去洗澡了。
洗完澡,吉爾把士郎塞到被窩里,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將他環在胸前:“睡吧,不要再多想了!”
嗅聞著吉爾身上的氣息,士郎安心的沉沉睡去。
等到士郎沉睡過去,吉爾正要和他一起睡過去,突然,他似乎察覺到什么,倏然睜開了眼睛。吉爾悄悄起身,小心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施展了一個催眠魔術,確保不會吵醒士郎,然后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來到庭院里,吉爾那緋紅的眸子四處看了看,突然縱身上了屋頂,朝著外面的街道看去。在漆黑的夜色下,哪怕是沒有燈光也無法阻擋他的目光,影影綽綽看到一個身影的時候,吉爾瞇了瞇眼眸。
身形悄悄一動,吉爾無聲無息的落到了街道上,早在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用哈迪斯的隱身衣掩蓋了自己的存在痕跡,此時悄無聲息落在街道上,暗中的窺視者一點都沒有發現吉爾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