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長時間保存的技術,吉爾怕魔術刻印會不可抑制的崩散,所以他不得不在七天之內給士郎移植好。
現在之所以拿出來魔術刻印,也是為了給士郎分心,免得他陷入低落的情緒當中。
但是這效果似乎不怎么好呢,士郎看著吉爾拿出來的魔術刻印,他的心情又一次低落下來。
想到養父切嗣,士郎不禁抬頭朝起居室切嗣往常的座位那里看了過去,雖然人已經逝世了,可是作為生活了七年的親人,士郎還能感覺到老爹的氣息,就像他一直還在一樣。可是在事實上,老爹已經確實去世了。
不是沒想過死去的人的靈魂會去哪里,士郎也曾今就此詢問過吉爾,但是吉爾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態度,根本不會和他講述那死者的世界。
后來他放棄了繼續追問這個問題,不過現在再度想起來,士郎也沒有繼續詢問的意思,只是在心里緬懷著養父切嗣的過往。
許久之后,士郎回過神來:“抱歉——又在發呆了呢!”
“沒關系!”吉爾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玻璃器皿,“這個刻印需要盡快移植,我沒有長時間保存刻印的辦法,如果這東西就此消散了的話,恐怕會很可惜呢!”
“我知道了!”士郎神色中滿是黯然地悲傷,輕聲說道“今晚就開始移植吧!”對于這件可能是養父身上最珍貴的事物,士郎絕對不想讓其有所損毀。
夜幕降臨,士郎站在廚房的料理臺前,為自己和吉爾準備晚飯。不知不覺中,士郎的飯就做多了。
直到實物擺上餐桌后,士郎才發現自己竟然做了三人份的飯食。看著多出來的食物,士郎不禁暗自苦笑。
說的也是,士郎想到自己畢竟老爹住在一起七年了,習慣了他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坐在桌子旁的吉爾看到士郎苦笑的樣子,不想看到他一幅沉浸悲傷的樣子,吉爾直接端起碗,連帶著把多出來的那一份晚餐給吃掉了。
士郎看到吉爾的樣子,知道他的好意,沒有多說什么。
夜晚降臨,吉爾使用寶庫里的寶具作為輔助,將魔術刻印移植到了士郎的身上。刻印剛一移植到士郎的身上,還沒等它和士郎的身體產生排異,士郎身上本有的魔術刻印忽然亮了起來。
只見從士郎的胸腹口,許多魔術刻印的紋路漫延開來,這些蔓延開來的魔術刻印紋路絲絲縷縷纏繞在左上臂的魔術刻印。
衛宮士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魔術刻印的異動,他的精神被魔術刻印引動,順著自己的魔術回路,來到了左臂上的魔術刻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