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鍋里的咖喱已經做好了,香氣四溢的美味咖喱就做好了。在盤子里盛好米飯,再在上面澆上幾勺咖喱鹵,真是香氣四溢,誘人食欲。
飯桌上,吉爾、愛麗斯菲爾和衛宮切嗣看著士郎做得咖喱飯,愛麗斯菲爾滿是驚嘆的神色:“士郎真是了不起呢!看起來好美味的樣子!”
“沒什么啦!”士郎臉頰紅紅的,因為愛麗斯菲爾和切嗣的贊賞而非常高興,“能順利做出咖喱飯,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呢,前幾天也只是剛剛看過食譜而已。”
“第一次就能做出這么美味的料理,士郎的天賦看來都點在了廚藝方面呢!”吉爾用勺子挖起一口飯,混合著咖喱湯汁的香味,還有熟爛的牛肉,唇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
“如果士郎未來成年了,做廚師也不錯哦!”吉爾對士郎調侃道。
切嗣在一旁勾起嘴角,默默地品嘗著養子第一次的料理。
“我才不要!”士郎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吉爾的提議,“成為廚師哪里有做正義伙伴來的酷啊,我將來要做正義的使者,守護人們的幸福!”
說起這個夢想,士郎的眼睛閃閃發亮,讓人感覺整到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正義的伙伴嗎?”吉爾呢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地低頭繼續吃飯。
“正義的伙伴啊!”切嗣停下了手里的勺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憶,目光瞬間黯淡。這個夢想堅持了二十多年,可是在半年前,這個夢想卻斷了呢。
追求著所謂的正義,可是他卻沒有真正的做到屬于正義的事。其實那不過是名為殺戮的掩飾借口而已。直到圣杯的‘此世之惡’為他展示出了他所追求的正確,才終于震醒了他的心。
“怎么了?老爹?”士郎看到切嗣停下動作,似乎在呆呆發呆,疑惑地詢問道。看了一眼吉爾那低頭一言不發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但是他直覺感覺到兩人的情緒有點不對。
“沒什么!”吉爾舉起手里的勺子,對士郎解釋道:“只是想起來一個過去的人而已!”
“那個人是吉爾的朋友嗎?”士郎好奇的問道。
“是,也不是!”吉爾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盤子里的咖喱飯,將盤子推倒一邊繼續說道:“那人是我的半身,也是我唯一承認的人,可是他卻從我身邊逃走了呢!”
“逃走了?”士郎不明白,為什么要說逃走了呢?
“是啊,但是我又一次抓住他了哦!”吉爾笑瞇瞇地說道。
“欸~?”士郎都被吉爾搞糊涂了,什么叫做又一次抓到了。這逃走和抓住,其中所蘊含的隱喻讓他感覺越來越糊涂。
只有切嗣似乎想到了什么,仔細的打量著年幼的士郎。雖然不像,但是依稀能看出兩分影子來。切嗣的目光倏然瞪大,吃驚地指著士郎,對吉爾問道:“莫非他就是……”
“就是你猜測的那樣!”吉爾沒有否認切嗣的猜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