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是個熟練的醫療忍者,死亦可活,不用說是做個開胸手術了。
她給帶土下的藥與其說是毒//藥,還不如說是麻醉藥,專門針對千手一族的麻醉藥,出自綱手和大蛇丸。
這藥原來是給千手繩樹手術用的,現在用在宇智波帶土身上也不錯。
富江劃開帶土的胸膛,它有直死之魔眼,她解開這個符咒,只需要用手術刀劃下一刀。
輕而易舉。
帶土的體質恢復得很快,富江這個小手術做得也十分快。
然后,她就繼續檢查帶土的身體。
說起來身體碎了那么多,重點部位沒有沒受傷?
她目光一閃,然后手術刀一劃,帶土的褲子就化作一片片殘破的布。
…………………………………………一夜過去……………………………………
宇智波帶土從昏迷中醒來,才睜開的眼睛立馬兇惡起來。
他感覺他被綁著,昏迷之前的記憶非常清晰,他知道自己是遭遇了什么。
富江那個陰險狡詐的女人暗算了他!
她早就發現自己知道她的身份了,先前她和佐助在競技場的對話肯定是蒙蔽他的。
他磨牙,決定一定要把富江殺掉。
然而等他睜開眼睛,卻直接愣住了。
他所在的地方還是他昏迷時候的情趣房間,燈光依然是曖昧的粉色,房間里的熏香似乎是燒完了,氣味消散了不少。
當然,這不是他驚訝的地方。
他驚訝的是他現在是在床上!
他身邊就是他的衣服,現在碎成一塊一塊的,連拼都拼不起來的那一種。
毫無疑問,他現在什么都沒有穿!
不,也許還能說穿了點什么吧。
床頭的柜子被完全打開。
他被繩子綁住,是一根紅繩,綁法十分特殊。
他身子半邊都紅了起來,而他身上還有些地方更紅,一道道的鞭痕分布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乃至大腿。
他的體質要保留痕跡可是不容易,富江還是費了點功夫。
壞孩子肯定是要懲罰一下的不是嗎?
既然準備殺她,她肯定要報復一下啊。
純潔的小處//男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那個……那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么啊。
他牙根咬了又咬!
“富江!”
他終于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有什么事嗎?”
這是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穿著一件簡單浴袍的富江從里面走了出來,她掃視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點頭,語氣越加曖昧,“美味的阿飛先生。”
“你……你……你!”因為情緒起伏過大,宇智波帶土根本沒有注意到浴室的動靜,突見到富江完全是驚嚇了,連話都要說不流暢,他的臉仍然是爆紅的。
眼中似乎還是有著恨意,但是還有一些其他東西……比如害羞。
富江見他的表情,以輕松隨意的口氣道,“我們繼續吧,剛剛阿飛先生表現得很不錯,我很喜歡。”
宇智波帶土愣了一下,然后想要掙脫開繩子。
但是這繩子的綁法特殊,用力的話——
“混蛋!”宇智波帶土夾住腿,有了些哭音,眼睛里似有淚光。
然后,他終于想起自己的時空間了。
“哭著跑掉的樣子更可愛了。”
富江擦著頭發,點點頭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