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并沒有那種撈金魚的方法,而是在金魚碰到網的一瞬間,利用帝具的力量在紙網上覆蓋上一層冰,暫時增加一下紙網的硬度,防止金魚弄壞網。
這層冰必須不薄不厚,太薄了,金魚輕易就能撞壞,而太厚了,一下子就會被看出來。
也算是個技術活。
她臉上依然帶著面具,還是那個白底紅紋的面具,穿得是十分素且包裹得很嚴實的浴衣,略微還偏男性化。
幾個小孩圍在她旁邊,看她撈金魚,富江在這里撈了挺久的,已經壞了十多個網,但是她也的確撈到了一些金魚,這些金魚她不需要,就分給了路過的小朋友,然后就有幾個孩子開始在她身邊圍起來。
這不高不低的撈金魚成功率,也讓老板沒有一點趕走她的意思,反而主動向她支招,教她怎么撈金魚。
宇智波帶土剛剛追著白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撈金魚攤位上掛著大大的燈籠,暖暖的黃光灑在富江的頭發上,泛起寶石一樣的色彩,他回憶起對方湊到他耳邊說話時候,發絲在他領口滑過的感覺。
富江俯身撈著金魚,偶爾傾聽身邊孩子們的聲音,他沒有看到她的臉,但就覺得她現在應該是在十分溫柔的笑著。
明明是那么簡單的面具,那么隨意的衣服,那樣平凡的打扮,但是在她身上偏偏就熠熠生輝起來。
即便隱藏住光芒,她也會是人群之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眼睛盯著對方,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帶土毫不猶豫的把正要走向富江的白絕扔進時空間里面。
追她,白日做夢!
和帶土原來感覺的一樣,這不是一個經歷過修行的人,看到她那略帶笨拙的動作,以及又一次被金魚弄破的網。
看了一會,帶土就在想,怎么會有這么笨的人呢?
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年幼時候經常一條金魚都撈不到
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說道,“撈金魚的訣竅是快。”
然后他抓著富江的手,想把那條已經弄破幾次網的金魚飛快的撈起來,然而握住富江手腕的那一刻,他的手一頓,那條金魚一滑,又溜走了。
“都是大哥哥搗亂,本來馬上就要抓到的。”
“對啊對啊,是這個大哥哥弄得,老板可以換一個網嗎?”
“不是大哥哥,是怪大叔吧!”
那群小孩瞬間就開始吵鬧起來。
老板也瞪了帶土一眼,然后答應免費換一個紙網。
他只想幫追求者撈個金魚,稍微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而已……
帶土瞬間尷尬起來了。
然后他看到富江抬起頭,眼睛盯著自己。
這讓他不自覺扶了扶臉上的面具,現在他換了一個面具,不再是那個很特殊的橙色漩渦面具,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件。
應該認不出來自己了吧。
“啊,是阿飛先生啊,現在才來赴約嗎?”
輕盈悅耳的女聲帶著些許笑意,和他所想的一樣溫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