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兩個狗腿子轟然叫好。
陳志寧不與他們說玉二嫂的事情,三雄之間的爭斗由來已久,這些事情不必告知這些下人知曉,那是他要跟自己老爹商量的事情。這些分寸陳志寧雖然不成器卻也懂得。
人市的熱熱鬧鬧,終于把陳志寧從那種“不安全”的感覺之中拉回來,他徹底放松下來,抖了抖身子一邊挑選著那些小丫頭,一邊暗暗下定決心:“不行,少爺我也要修煉!”
“作為一個男人,起碼要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貞?操!”
陳志寧發下誓言,卻總覺得哪里不對。他甩甩頭,不再想這些事情,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嬌俏的小丫鬟身上,這一下子頓時挪不開眼了。
人牙子正在對他介紹的這個丫頭身材不高,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身材眉眼都還沒有長開,不過卻實實在在一個美人胚子,站在那里楚楚可憐,如同一朵沾著晨露的蘭花。陳志寧一眼就看上了。
“……這丫頭也是個孝女,主動賣身要幫自己的哥哥……”人牙子還沒介紹完,陳志寧已經吩咐一聲:“要了。”他頓時一喜:“陳少爺果然爽快。咱們再看看其他的?”
“好。”陳志寧對那個丫鬟很有眼緣,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小丫頭和別人不太一樣,在陳志寧的眼神下羞澀的低下頭小臉通紅。
“哈哈哈。”陳志寧一聲大笑去了。
今天險失貞?操,陳大少一口氣挑了八個丫鬟壓驚。回家之后他將這些丫鬟丟給了管家,然后就將這件事情徹底忘記了。
“爹!”他到書房拜見父親,一般情況下他沒有這么懂禮數,不過今天他找老爹有事。
陳志寧的父親陳云鵬四十出頭,雙目如虎,一身威煞,這幾年來,陳家在他的主持之下,隱隱已經有了超越其他兩雄,成為三雄之首的趨勢。
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即便是梟雄陳云鵬也有些無奈。他丟下手里的一本賬冊,本想斥責一番,但是想到今天兒子遭人伏擊綁架,改為和顏悅色問道:“怎么樣,玉二嫂有沒有為難你?”
陳志寧并不意外自己老爹已經知道是誰下手——事實上整個啟動城內敢對自己下手的也就那么幾個。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他被伏擊之后,一向鎮定的陳云鵬急怒攻心失了分寸,不計代價的動用了自己在啟東縣內所有的暗線尋找兒子的下落,甚至打算出動手下的全部修真強者,把自己幾個主要對手全部襲擊一遍。他本人也請出了所有法寶,身披堅甲要親自上陣!
好在很快陳志寧就逃了出來,這場瘋魔的計劃并沒有執行。
陳志寧此時羞憤不已,在老爹目光逼視下支支吾吾的將事情說了,陳云鵬面色有些古怪,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也知道咱們陳家身負帝嬴血脈,玉二嫂……想必是要向你借種。”
帝嬴血脈在凡間界名氣極大,乃是一等血脈之一,若不是因為有一個小小的弊端,一定會被列為超凡血脈。
但是這種血脈的威力是隔代顯現的,在陳云鵬身上顯現出來,讓他四十歲就達到了玄融境,在啟東縣城內已經是超一流的強者。而這種血脈是典型的“厚積薄發”類型,修行越往后效果越強大。況且陳云鵬身負的帝嬴血脈,只顯現了半成而已。
可憐的是陳志寧,帝嬴血脈在他身上潛伏了下來。但是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后代必定是血脈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