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門,本來就是我自己任性,想要到處走走散散心。他留在家里,打理生意,所以不得空。”
“原來如此。”
見田昕似乎有所隱瞞,瀟云飛也不戳破。
“那白夫人又怎么會與瀟少俠一路同行呢?難道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一切都是緣份。”輕嘆一聲,瀟云飛的神情布滿驚喜。“在下的妻子,正好與白夫人是早年相識的姐妹。而且,我夫妻倆能成事,還是白夫人從中作媒促成的。幾天前,我們在一處小鎮上重逢,白夫人說起要來淺月山莊,我這才知道原來她竟然也和子海兄認識。”
“這還真是一段奇緣啊。”
“可不是嘛。”
“只是我等貿然前來,不知道是否會叨擾到府上……”不管怎么說,田昕總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從上次一別,她便再沒有聯系過淺子海。如今無事不登三寶殿,對方還如此熱情,她更是覺得心中羞愧不已。
“夫人不要如此說。接到您和瀟少俠的來信,公子可是高興得不得了。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而且這一次一來就是兩位好友。再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了。來到這里,您就別客氣。要不然,我家公子可要難過呢。”
“是啊,昕兒。子海兄與我都是江湖中人,大家有什么事情都是直來直去,從來不會拐彎抹角。你來到這里,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樣,千萬別客氣。否則,那才是見外了,不把我們當朋友。”
“瀟少俠說得極是。”
看瀟云飛和孟管家都如此說,田昕只好不客氣了。稍候點心上來,孩子們都吃得十分高興。見他們吃得開心,孟管家也覺得很歡喜。
“孟管家,子海兄什么時候回來啊?”
“出門時公子說了,他會盡量趕在午時前回來。不過,具體還是要看病人的病情如何。但是,下午肯定能回來就是了。”
“好端端地,子海兄怎么突然學起替人看病來了。”
“這都是受了白夫人的指點。”孟管家突然提起自己,田昕頓時萬分不解。“誒!孟管家,這話怎么說呢?”
“和白夫人相遇之后,我家公子便一直記得您說過的那句話:自己的夢想,只有自己能完成。而且,老莊主也一直沒說不讓他去學醫。所以,公子就想試一試。但是,他這么一說老莊主卻生氣了。老莊主說,給人看病治病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要做就必須做好。不過,公子聽了他這話反而斗志更高了。”
“要真是如此,那等子海大哥回來,我一定要與他好好切磋一下。”
“公子也正有此意。”
瞧田昕笑得很開心,瀟云飛十分意外。一直以來,他只知道她冰雪聰明,淑靜沉穩。沒成想,她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既然如此,稍候你將子海大哥記錄的病例拿給我看看。等他回來以后,我才知道該跟他聊些什么。”
“那就辛苦白夫人了。”
“哪里。能和同行切磋技藝,這是非常令人激動和振奮的事情。尤其是醫術,事關人命,要是能通過交流從而得出新的治病之法,以后還不知道能救多少性命呢。”
“白夫人仁心仁術,我家公子一直欽佩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