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父皇已經年過半百,但是他的身體還十分硬朗。小澈你現在就準備要登位,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大哥,你之前一直患有癡癥。所以,不記得兒時的事情也屬正常。”看伯文漠站著說話不腰疼,伯文澈也不怨他,畢竟他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伯文澈從小就知道,伯文傳和伯文雍都不是什么心善的人。
如果他們不提前動手,只會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下。
“以后,我們兄弟倆一定要齊心協力,團結起來對付外人。只要臣弟當上皇帝,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到時候,臣弟會許給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好。大哥信你。”
“嗯。”
看伯文漠如此干脆,伯文澈心中滿是猜忌。但是,他比伯文傳和伯文雍晚出生幾年。當他長大到能夠娶親的時候,朝中有權有勢的大臣們的女兒早都嫁給了三位皇兄。好在還有一個金震崎肯幫他,不然伯文澈這輩子都別想要當上皇帝。
待伯文澈走后,田昕這才從后院走出來。聽完他的話,她立馬瞇起雙眼。伯文澈不惜讓伯文漠幫他拉攏朝臣,看樣子他是真的很著急,希望能盡快登上帝位。
“最近平王府有發生什么嗎?”滿臉好奇地抬起頭望向伯文漠,田昕總覺得伯文澈有些奇怪。“即便金明紗能順利誕下皇子,如今朝中有皇子的王爺也不只他一個。”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想要先下手為強。”
“可是,你不覺得這一切也太唐突了嗎?”
“這不是正好嘛。”嘆息一口氣,伯文漠隨即又繼續說道。“對手自己亂了陣腳,我們就能放心大膽地出手了。”
“文漠,你們可是親兄弟啊。如今就為了皇位,明爭暗斗,互相利用。為什么你還能說得如此輕松呢?”
“昕兒,皇位之爭向來就是這樣。如果我們仁慈,只能換來對手的殘忍。到時候,只怕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還是覺得有些心痛……”
其實,田昕的心里也知道,伯文漠說得沒有錯。但是,作為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她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爾虞我詐的事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極啊!
“我只是覺得,在我們的人生里不應該只剩下權利和爭斗。”
“你說得沒有錯啊。”看田昕突然鉆進牛角尖里了,伯文漠趕緊握住她的手。“那些只是確保我們人生安危的保障而已。我們的人生里有彼此,有我們的孩子們,還有我們的美好生活和未來。”
“嗯。”
聽到伯文漠這話,田昕立馬重重地點點頭。看到她應聲,伯文漠隨即也笑了。他和田昕早就想好了,在他幫助伯文澈的同時,其實也是在幫自己。那些親眼見識過伯文漠的才干的人,等他逼伯文澈讓位的時候這些人將會直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泡湯浴吧。”
“這么熱的天,泡什么湯浴啊?”
“解熱的湯浴啊!”趁小正和小愛不在,伯文漠立馬攔腰將田昕抱了起來。“本王知道你怕熱,所以今天早上出門時,特意讓綠奈他們配了一副降火的藥熬成了湯。等本王回來,可以一起洗鴛鴦浴。”
“誒!綠奈?我怎么不知道……”
“趁兩個小家伙沒來,我們趕緊去。你們誰也別跟來啊!”
“是,王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