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珠,快給兩位貴客上茶。”
“是,夫人。”
在沈重陽和沈陽春到之后不久,濟仁堂又迎來了一位客人。只是,這一次華蘭山和袁雨荷的神情忽然變得十分凝重。聽華遠玉說,來人正是宗族的當家人和夫人,田昕更是好奇不已。
“說起來,認識干爹這么久以來,我還從未見過你們宗族其他的人呢。”看華遠玉的臉色很不好,田昕頓時愣住了。“玉哥哥,你們和宗族的關系不好嗎?”
“其實,原本宗族的當家人應該是父親才對。”
“你說什么!?”
知道田昕此刻心里肯定有許多話想要問自己,華遠玉隨即把她拉到一旁,將以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統統地告訴她。
“在很多年以前,爹爹才是宗族里這一輩的長男。但是,當時爹爹和娘親成親以后卻遲遲沒有身孕。可是,按照宗族規矩長男過了二十歲就必須繼承宗族事宜。因為華家族系龐大,經營的生意和田地都相當多,所以族中覬覦當家人的位置的人一直很多。”
“那個男人也是其中之一?”
“是。”緊盯著田昕的臉,華遠玉繼續說道。“而且,他的父親正是上一任當家人。只是,因為比爹爹晚生兩年,結果就變成了族中的次男。”
“只是因為晚生兩年,所以就從當家人變成了次男。想必,他和他的父親心中都無比后悔吧。”
“是啊。因為只要當上當家人,就可以掌管整個宗族的錢財。”華遠玉也明白這其中的利益關系,然而同樣的事情換作是他卻絕對做不出來。“雖然作為當家人,不能隨意亂花那些錢。但是,作為管理宗族的報酬,族中每年年底都會給當家人一筆錢。”
“所以,在宗族中甚至會有人為了能得到當家人的名頭,讓家里的孩子一到年紀就立馬成親生子。可是,當家人也不是男子就都可以做的,還必須具有一定的能力和資格的人才能擔任。”
“聽說爹爹幼時便十分聰明,所以宗族里的長輩們都非常看重他。希望他長大以后能夠順利繼承當家之位。當時父親和那個男人的關系本來很好,母親也因此與那位夫人的感情十分深厚。”
“然而,后來有一次父親無意中才發現。原來,那個女人一直讓人在母親的食物里下藥,所以她才遲遲未能懷上身孕。”
……
無比錯愕地望向華遠玉,田昕沒有想到,如此狗血的劇情竟然會發生在袁雨荷的身上。既然他們當初已經選擇背叛自己的好朋友和閨蜜了,如今卻又為何要來給華蘭山慶賀生辰呢?真是令人起疑啊!
“你們怎么來了?”
“蘭山弟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什么心思都擺在臉上呢。”看到華蘭山生氣,男人反倒自來熟起來了。趁男人們聊天的時候,女人突然走到袁雨荷的面前。睨著她身后的田昕,女人立馬熱情地聊起來。
“想必這一位就是七王妃了吧!果然是天生麗質啊,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是生得不一樣。難怪七王爺會獨獨鐘愛你一人了。”
“不要靠近昕兒。”一把將女人推開,袁雨荷毫不客氣地沖她兇道。“你們現在不請自來,難道就是為了見昕兒的嗎?”
“聽說三房巴結上了七王爺和王妃,還和七王妃認了親。我們是宗族的大房,又是當家人,當然要來給王爺和王妃請安了。”
說是這么說,但是男人在見到田昕和伯文漠以后卻并沒有行禮請安。相反地,他卻擺出一副大房的模樣,在兩人面前趾高氣昂。看到這里,田昕的眼中立馬閃過一抹奸詐。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本王妃和王爺不受了你這禮,也太說不過去了。”說著,田昕轉身便讓紅袖去準備行禮之事。“雖然說我是干爹的干女兒,但是你們畢竟是平民百姓。我和王爺是皇親,你們想要向我們行禮,原本是必須要沐浴齋戒三天才行。”
“不過,看在你們是干爹的親戚的份上就不用如此麻煩了。”
“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