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正和小愛之后,伯文漠親自給田昕盛好一碗銀耳粥送進內室。見她正皺著眉頭在沉思,他隨即在對面坐下來。
“昕兒,這件事情十分棘手,一時半會兒我們也想不出應付的最佳辦法。不如暫時放置一下,等明天再想吧。”
“父皇突然說要立太子,這件事情他究竟有幾分認真呢?”想并不是到太子之事,田昕始終想不明白。“我總覺得,父皇是想要利用這件事達到什么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文漠,以你對父皇的了解,你覺得他會想要做什么呢?”
“昕兒,本王對父皇的了解只限于他想讓我看到的表面的東西。而且,本王癡癥治愈也只是這幾年的事。所以,我也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說得也是。”嘆息一口氣,田昕隨即又說道。“如今你把你的軍隊,我也把我的生意都隱藏起來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接下來我們也必須采取一些行動。”
“除了皇兄他們,今天府中并沒有接待到任何朝中的大臣。”
“嗯。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本王如此沒有人緣。”
田昕要辦流水席的真實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為了拉攏百姓,另外一個就是為了看清楚朝中是否有人看中伯文漠。愿意扶持他當皇帝!結果,文武百官上百號人,一個也沒有來。所以,伯文漠才會自嘲。
“文漠,你也不要多想了。”握住伯文漠的手,田昕一臉溫柔地安撫道。“誠如你剛才所說,你的癡癥才痊愈不久。但是,大皇兄他們從小就開始建立自己的權力網了,又豈是我們一年半載就能夠輕易超越的呢。”
“那要這么說的話,本王豈不是永遠都無法登上帝位了?”
“看樣子,我們必須要另辟蹊徑了。”
“怎么個另辟蹊徑法?”瞪大雙眼,伯文漠無比好奇地盯著田昕。稍微思考起來,田昕慢慢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要么我們等大家爭個魚死網破之后,再帶著大軍進宮逼宮,坐收漁翁之利。要么,就只能移花接木。”
“什么叫移花接木?”
“假裝扶持八爺上位,在最后的關鍵時刻讓人暗中拿下他,你以他的名義先坐上皇位。等一切平定下來之后,我們再對外公布你的真實身份。”
“這樣一來,本王不就成了小澈的替身了嗎?”聽完田昕的計劃,伯文漠頓時萬般不愿地揮揮手。“我不要那樣!”
“要不然,我們就在小澈登上帝位之前,帶大軍先脅持住金將軍一門。只要沒有了金家人,小澈就相當于斷了一雙翅膀。到時候大局已定,金家除了本王再沒有第二個選擇。如果扶持本王上位,他們就是大夏的大功臣,否則就要一家滅門。”
“本王相信,在這樣的局面下,金老將軍一定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
“文漠,你這個辦法不錯耶。”沒想到伯文漠竟然將自己的兩個法子揉和成了一個,田昕不禁十分贊嘆。
“那么,接下來我們就要好好演戲了。”
“演戲不是你的長項嗎?都演過好幾年了。”挽起伯文漠的手,田昕頑皮地沖他說道。看她如此可愛,伯文漠隨即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昕兒,時辰不早我們歇息了吧。”
“嗯。明天你還要早朝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