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您和王妃現在就要沐浴嗎?”
“你們都退下吧。”看田昕的心情尚未平復,伯文漠隨即屏退左右獨留下兩人。見她臉上還有淚痕,伯文漠手臂上的力度立馬又加深了兩分。
“文漠……”
“昕兒!”
就在伯文漠和田昕你儂我儂的時候,魯藝終于見到了伯文澈。看街上人很多,伯文澈隨即讓魯藝坐進轎里。聽到他叫人回府,魯藝趕緊握住伯文澈的手,對他說道。
“王爺,這幾日,妾身一直不得見王爺。今日貿然來到這大街上拋頭露面,只是想要見王爺一面。”看一眼伯文澈的眼,魯藝立馬又羞紅著臉低下了頭。“因為擔心會錯過王爺,所以妾身直到現在還沒有吃午飯。
“之前妾身早有聽聞,這京城中的荊竹院里聚集著我國各地的大廚,能做得各色美食,連王宮貴族都聞名而至。方才妾身已經在那里訂好了一桌酒席,不知道王爺肯不肯和妾身走這一趟?”
“你一直在等著本王嗎?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緊盯著魯藝的眼,伯文澈的臉上迅速閃過一抹心疼。
“因為妾身不知道王爺什么時候會下朝,所以我一早便在剛才的茶鋪里等著了。不過,只要能見到王爺,妾身再等多久都沒有關系。”
“藝兒,你可真傻。”深深凝望著魯藝的雙眸,伯文澈的眼中仿佛再次看到了田昕初入王府的樣子。
“王爺……”
“藝兒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真好看。”
“誒!真真的嗎?”突然聽到伯文澈說起自己今天穿的衣裳,魯藝頓時有些愣住了。正在這時,伯文澈又說道。“要是能換成青色或是白色就更好看了。”
“妾身知道了。”
“樸靖,轉去荊竹院。”
“是,王爺。”
見馬車轉了方向,魯藝立馬開心極了。看到她笑起來,伯文澈不禁有點兒恍神。原本魯藝就和田昕有七八分相似,如今她再會心一笑,更是和田昕相差無幾了。想起那個女人,伯文澈隨即心頭一痛。
來到荊竹院,伯文澈隨著魯藝一起走進一座小院。見院中栽滿綠竹,庭中的假山周圍又擺滿許多潔白的蘭花,伯文澈不禁有感而發。
“倒是一個清雅的所在。”
“王爺喜歡就好。”
“嗯。”
握住魯藝的手,伯文澈大步走進房間。待他坐下以后,魯藝隨即讓丫鬟命人上菜。睨著桌上的美味佳肴,伯文澈發現它們竟絲毫也不比平王府的遜色。見魯藝還站著,他隨即伸出手讓她一起坐下來。
“藝兒,你不是還餓著嗎?趕緊吃吧。”說完,伯文澈立馬為魯藝夾過去一塊菜。看他親自為自己布菜,魯藝頓時受寵若驚。
“多謝王爺。”
“吃吧。”
因為之前在宮里吃過午膳,所以伯文澈現在還不餓。看他似乎沒什么胃口,魯藝只好草草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見她不吃了,伯文澈隨即開口解釋道。
“藝兒,你不用顧忌本王。本王剛才已經在宮里吃過了,所以我只要喝酒就好。”
“既然如此,那妾身伺候王爺喝酒。”
“不用!”一把按住魯藝的手,伯文澈忽然傾身上前,柔聲對她說道。“藝兒你繼續吃飯,要是餓壞自己,本王會心疼的。”
“可是……”
“由杏兒伺候本王就可以了。”揮手一指魯藝身后的杏兒,伯文澈緊接著又將樸靖和刑北都趕了出去。見他也想要和自己獨處,魯藝的心里立馬樂開了花兒。
“好。杏兒,你過去服侍王爺。”
“奴婢遵命。”
靜靜地注視著魯藝的側顏,伯文澈滿心滿眼里都是田昕的模樣。初遇她時,她雖然怕他卻不會躲著他。無論身在何方,只要伯文澈出現在她的面前,和她說說話,她就能立馬歡喜起來。
一邊吃著菜,魯藝一邊偷偷地回眸看向伯文澈。見他單手支著頭,趴在桌上兩眼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魯藝頓時心慌意亂地收回目光。看到她臉紅,伯文澈只覺得越看越喜歡。結果,一時高興他便喝醉了。
扶著伯文澈在榻上躺下來,魯藝剛想拉過被子為他蓋上,殊不料伯文澈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倒在床上。
“藝兒,那日我們成親,本王不是刻意要冷落你。”勾起一縷發絲,你可曾有怨過本王嗎?”
“如今王爺已經年近三十,膝下卻無一男半女。那日妾身偶聞金夫人有孕,也十分為王爺感到高興。妾身怕的是,這么久不見王爺,王爺可否早就把藝兒忘記了?”
“小笨蛋,怎么會呢?”鼻尖輕蹭著魯藝的臉頰,伯文澈的目光中滿是寵溺之情。“本王雖然沒有去見你,但是這心里卻是一直惦記著你的。”
“真的嗎?王爺。”
“難道你不相信本王嗎?”
“王爺,你可知道這些天以來藝兒是怎么過來的嗎?我眼睜睜地看著天亮又天黑,一日復一日,巴巴兒地盼著你的腳步能走到知雅閣來。可是,我日思夜想,你始終沒有出現。王爺……”
“藝兒,這些日子實在是委屈你了。”
“王爺,我愛你。”
“藝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