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牽起田昕的手,伯文漠把它放到自己的臉上。回望著他深情的目光,田昕直覺得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明明兩人已經成親這么久,孩子也這么大了,可是每次看到伯文漠這樣溫柔的眼神,她就忍不住心動。
“昕兒,你怎么了?臉好紅啊!是不是生病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拳打到伯文漠的胸口,田昕轉身走到桌前,幫綠奈他們一起擺菜。看到她又害羞了,伯文漠頓時心里癢癢的,想要立馬將他擁進懷里。但是,她和他們的孩子都餓了,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留到晚上吧。
“小正、小愛,我們吃飯了。”
“好。”
聽到孩子們奶聲奶氣的聲音,伯文漠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等伯文漠動了筷子,田昕、小正和小愛這才開始吃起來。見伯文漠將剛剛夾的菜放進了田昕的碗里,田昕也不約而同地給他夾了菜,兩個小家伙立馬互相對視一眼,然后深以為然地低下頭吃自己的飯了。
剛吃完飯,一家人正要喝茶,忘川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見他的身后還帶著一名眼生的仆人,伯文漠隨即放下茶杯好奇地看著兩人。正在這時,田昕忽然開口問道。
“樹才,你怎么來了?”
“昕兒,你認識他?”聽到伯文漠詢問,賈樹才立馬跪到地上行大禮。“屬下賈樹才,給七王爺、王妃請安。”
“文漠,他是豐收米店的伙計。”
“哦,原來是這樣。”
和伯文漠解釋完之后,田昕隨即問賈樹才來此的目的。聽說魯藝在找自己,她不禁輕笑起來。
“當初我就跟她說過。平王府不同于一般的豪門貴府,那里的女人每個都不好惹。可是,她卻單純地以為,只要有八爺的寵愛就能在平王府如魚得水。這才進府幾天,就來找我幫忙了。看樣子,這些天她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昕兒,難道你想要幫魯藝嗎?”
“反正我現在只能呆在府里,哪里也不能去。如今對方找來了,我也就趁此機會稍微玩一下咯。”
“你想要怎么做?”皺緊眉頭,說實話伯文漠并不想插足伯文澈的個人生活。聽到他這話,田昕立馬回答道。
“就是想,稍微推波助瀾一下咯。要不然,魯藝早是被人欺負,那也未免太慘了。文漠你說是不是?”
“可是,本王并不覺得你會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多管閑事?文漠你應該早就知道,是我安排魯藝進醉天香的吧。”微瞇起眼,田昕緊盯著伯文漠的臉。
“本王的確知道這件事情,但是……”
“那你知道,我一開始安排魯藝進醉天香就是奔著八爺去的嗎?”
“你說什么!?”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所以田昕的話剛一出口伯文漠頓時驚訝極了。因為當初伯文漠非常介意田昕和伯文澈的事,之前他失憶,孔信和安玉使就特意沒有對他提起這件事。
“昕兒,這卻是為何呢?”
“我自有用意。”說著,田昕讓綠奈和伶秀將小正、小愛帶出去。然后,她才問起賈樹才,魯藝的具體情況。聽說魯藝從進門的第二天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伯文澈,田昕不禁有些驚訝。
“我本來以為,憑她的本事怎么也不會失了八爺的心。沒想到,兩人現在竟然連見一面都難,難怪她會這么急著要見我了。只不過,兩人明明居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見不上面、說不上話。”
“難道在此期間,魯藝什么也沒有做嗎?”
“據魯夫人說,平王府里的金夫人懷孕了。”
“你說什么?金明紗懷孕了?”突然得知金明紗有孕的消息,田昕和伯文漠等人皆是無比吃驚。和大家的激動不同,賈樹才慢慢地繼續說道。
“因為金夫人現在還不到三個月,所以八王爺每天都會花大部分時間去陪著她。本來八王爺每天都很忙,如此一來他能陪著魯夫的時間就更少了。但是,每當她想要去見八王爺的時候,總會有其他女人出來搗亂,或者是直接在她之前把八爺帶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