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讓大家把眼睛都放亮一點,一旦對方露臉,一定要立馬確定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田昕。”
“屬下明白。”
“如今小愛都一歲多了,要是田昕真的活著……”眼看著鄺威漸漸離開的背影,伯文傳總覺得心里面毛毛的。一想到田昕有可能還活著,他就感到后背一陣涼嗖嗖的。
“以前,本王怎么沒有看出來,這個田昕竟然會城府如此之深啊?而且,她連小漠都騙過去了。這么厲害的女人——”
“對了!當初老四被毒蛇咬,然后不得不截腳……難道說這一切也是田昕事先設計好的嗎?我的天啊!”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女人啊!”
無比驚恐地站起身,伯文傳的瞳孔放大,滿臉蒼白。剛一從外面進來,呂清瑗就聽到他說什么女人。但是,除了伯文傳之外,整個廳里并沒有其他人。
“爺,您一個人在說什么啊?”
“沒什么。”聽到呂清瑗的聲音,伯文傳立馬滿臉嫌棄地抬起頭來。看到她懷中的孩子,他馬上又咋呼了起來。“清瑗,這么冷的天,你怎么又把孩子到處亂抱啊?萬一再凍生病了,可怎么辦呢?”
“爹爹……”
“哎!乖兒子,來讓爹爹抱抱。”
“王爺,最近……”
看伯文傳的心情轉好,呂清瑗立馬湊了上去。但是,伯文傳一心想著田昕的事情,根本沒有聽她在說什么。
隨著新年的腳步越來越近,田昕和小正就更少出門了。除非小愛要來別苑過夜,華遠玉偶爾會帶小正出門玩兒,田昕幾乎不會出門。發現兩人和仁保堂之間的關系,伯文傳十分得意。
因為如此一來,他就能拿捏到田昕的另外一個短處了。但是,伯文傳沒有想到。其實,伯文漠一直和仁保堂有來往。只是,時至年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而已。所以,伯文傳并不知道這件事。
之前由于伯文漠中毒的事情,伯邑勛雖然嘴上說沒關系,也沒有怪罪過他。但是,年節晚宴他卻沒有讓伯文漠參加。盡管如此,伯文漠還是每天早出晚歸,想要更多地留在宮里給大家幫忙。
他知道,伯邑勛肯定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不管他是不是會在意,伯文漠都必須做好自己的本分。否則的話,將來伯邑勛勢必會拿住這件事情說話。而且,如果自己不常在府中,小愛就能放心大膽地偷溜出去了。
這樣的話,伯文漠才能有機會繼續追查田昕的行蹤啊。即便大家都瞞著他,但是伯文漠早就發現了。有時候在小愛的身上,和袁雨荷等人的身上,總會有一種他似曾相識的氣味。那種氣味十分幽微,如果不是親密接觸過,根本不可能沾染在身上。
所以,小愛肯定在伯文漠不知道的時候見過田昕。而且,田昕一直和袁雨荷、華遠玉有來往。更有甚者,或許田昕此時就住在仁保堂里。因為據他所知,田昕在京城里認識的人只有華蘭山一家人。
“七爺,您今天這么早就回府了啊?”
“宮里沒事,所以就回去了。”
“好。您慢走啊!”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