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拿起酒袋,瀟云飛忽然聽到從徐鳳盈的房間里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之前他就經常聽到徐鳳盈提起田昕,每次說起她時徐鳳盈總是一副幸福不已的神情。距離兩人重逢到現在還不滿兩個時辰,徐鳳盈就總共笑了八次。
其中有三次,都是像剛才那樣,充滿愉悅而又輕松的大笑。看樣子,徐鳳盈和田昕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好啊。和她在一起,徐鳳盈才能真正放松,不再渾身充滿警惕。
“唉!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你才肯對我敝開心扉呢?鳳盈。”一想到這里,瀟云飛立馬拿起酒袋,仰頭猛地灌下一大口。
回到京城以后,伯文漠本想認真調查一下田昕和仁保堂的事情。但是,他之前因為中毒,一直不在京中。關于許多朝中大事他必須要盡快掌握,另外大夏早已進入冬季,今年甘西涼的軍隊擴充了不少人,過冬的糧食和被服便成了一大難題。
于是,伯文漠每天除了進宮早朝,下朝后就要籌集甘西涼軍糧和被服一事。做為大夏的王爺,他從來不缺錢花。可是,一支幾萬人的軍隊所需用的糧食和被服,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即便伯文漠真能買到那么多糧食和被服,運送也是一個大問題。公然運送這么多糧食和被服,勢必會引起伯邑勛和諸王爺的注意。但是,嚴冬近在咫尺,伯文漠倘若再晚下去軍士們就要挨餓受凍了。
一想到這里,伯文漠就腦殼疼。根本沒有那個閑功夫,再去管田昕的事情。話雖這么說,其實他一直有在暗中關注綠奈和伶秀的動向,還有孔信和安玉使。
最初,伯文漠認為,安玉使向來和田昕走得比較近。如果是她的命令,要安玉使對她假死的事情守口如瓶,那么安玉使很有可能會唯命是從。但是后來他轉念一想,倘若田昕真的沒有死,孔信肯定會立馬告訴自己。
但是,事到如今孔信什么也沒有對伯文漠說。此次伯文漠身中劇毒命懸一線,連華蘭山和華遠玉都到了。田昕向來和他夫妻情深,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還有一點就是,自從淺月山莊回來以后,小愛每天都格外歡喜。就好像是,她剛剛經歷過一場愛的洗禮一般。一點兒也不像一個沒爹沒娘的可憐孩子。
看樣子,伯文漠想要得到田昕的消息,還是得從小愛身上入手才行。誰叫孔信他們都被田昕訓服了!做成為人,他們要權衡許多利弊。然而,對于小愛來說,爹娘說的就是真理,比圣旨還要管用。
如果田昕說的小愛會聽,那么伯文漠說的她肯定也會聽。只是,不知道當她被夾在伯文漠和田昕之間時,又究竟會聽誰的呢?
最近,伯文漠很忙,早出晚歸。小愛總是很乖,不過分粘他,也不再吵著要出門。孔信和安玉使他們也都很平靜,綠奈和伶秀也很安分,一切好像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晚上。變得異常平靜!
關于這一點,伯文漠早就思考過了。如今的昊王府之所以會如此平靜,肯定是因為田昕在背后掌控著一切。做為一個母親,她一定也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希望可以和子女更多的相處。
只要小愛還在昊王府里面,那么伯文漠相信,田昕勢必盡早會回到京城。在她回來之前,伯文漠就繼續忙他的事情。等她回到京城以后,他才要想辦法,利用小愛的天真和單純,將她引、誘出來。
到時候,伯文漠絕對要好好地沖田昕發一頓牢騷。問她究竟為什么要瞞著自己?這幾個月以來,她又在忙些什么?如果他想不起來,她是不是永遠也不想回到昊王府了?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母親呢?小愛,你說是不是?”指尖輕撫過小愛光滑的額頭,伯文漠的目光忽然落在她懷里的小老虎身上。他記得,這只小老虎是在他們離開淺月山莊以后,才突然多出來的。
“這么丑的老虎,難道是田昕做的嗎?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