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著一張臉,伯文漠說到最后竟然有些咬牙切齒起來。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安玉使和伶秀隨即將頭埋得更低了。只要舒映雪不再纏著伯文漠,挨這么一點兒罵,他們忍得住。
“今天的事情,本王不想再多說了。但是,本王以后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知道你們喜歡田昕,舍不得田昕,也不希望本王這么快就忘掉她。然而,她已經死了。你們可以把她永遠記在心底,卻沒有資格用她禁錮本王一輩子。”
“王爺……”
“難道不對嗎?”當然不對了!安玉使很想這樣回伯文漠一句。但是,一切都還不是時候。為了伯文漠的大業,田昕甘愿假死,隱遁在他的身后。他又怎么能意氣用事,破壞她的計劃呢?
“爺,聽伙計們說。舒姑娘剛才就已經離開了,所以奴婢并未見到她。”
“那我們也走吧!”
“是。”
一回到客棧,伯文漠便把大家關了外面。看他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孔信隨即讓楚仲恪等人守在門外,自己剛下樓往后院走去。見他竟然這么干脆地就轉身走掉了,安玉使趕緊跟上去。他們突然都跑了,綠奈和伶秀也不想繼續留下來招伯文漠心煩。
于是,在孔信之后安玉使、綠奈、伶秀都跑到了后院里。沒想到他們竟然都跟來了,孔信頓時萬般無語。
“孔大人,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孔信一臉不解地看向伶秀。他之所以急著趕回客棧來到后院,是因為他估摸著田昕的回信這兩天應該就要到了。
“爺生氣了啊!你剛才難道沒有看到嗎?”
“生氣就生氣唄。”孔信十分冷漠地哼了一聲。聽到他這話,伶秀立馬低吼起來。“孔大人,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啊?什么叫做……”
“啊!來了!!”
“什么來了?”
伶秀的話尚未說完,綠奈突然聽見孔信說了一聲“來了”。而且,他說話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驚喜、一絲雀躍。這讓她非常不解!直到她看清楚了他手中的那一只信鴿,那是田昕專用的信鴿時,她立馬明白過來。
“孔大人,是……”
“噓!!”
伸手示意綠奈等人噤聲,孔信一臉緊張地向他們指了指二樓的伯文漠的房間。那里的窗戶正大打開著,萬一被主子發現田昕并沒有死,而且他們一直和田昕聯合起來瞞著他。那可就不是生一頓氣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孔信,信上都說什么了?”
“夫人說,爺最近總是心浮氣躁,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心情煩躁;另一個原因應該是因為他的身體有些不適。所以,她派人給我們送了一些藥來。而且,為了長期有效地克制住爺現在這種焦慮的情況,她還特意送給他一顆定心丸。”
“等我們回到王府以后,就能收到了。”小心翼翼地把信收起來,孔信突然非常不解起來。田昕刻意在信中單獨提到“定心丸”,難道這個藥十分奇特嗎?所以,她才不得不如此慎重。
“定心丸啊?”
“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