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爹爹。”
馬車正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伯文漠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吵嚷。掀起窗簾,他一臉不悅地皺著眉頭望向前面的道路。只見許多百姓正圍在不遠處的牌坊下面,從大家的議論中,伯文漠得知似乎是有孕婦摔倒了。
“既然是孕婦摔倒了,那就趕緊抬了人去救治啊。為什么大家都堵在街上啊?如此一來,孕婦只怕會不妙吧。”
“麻煩各位讓一讓!讓一讓!”
安玉使的話剛一說完,對面立馬走過來一群家丁模樣打扮的人,在擔架上面正躺著一名孕婦。即便有衣服蓋著,但是孔信還是發現了,好多血不停地從孕婦的身下滲出。染紅了那一件遮著她的身體的衣服,然后順著街道滴了一路。
“這個樣子,恐怕找到大夫孩子也保不住了吧!”
“看她的肚子,應該有七八個月了吧。”安玉使一臉震驚地回過頭看向身旁的孔信,見他點頭安玉使立馬又說道。“這個時候,正是最危險的時候。萬一難產,搞不好大人、小孩都會保不住,一尸兩命。”
“他們怎么會如此不小心呢?”
“剛才那個婦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突然聽到孔信這話,安玉使頓時萬分驚愕。“誒!孔信你認識她嗎?”
“本王也認識她。那個人是劉氏,四皇兄府中的侍妾。之前在小年和除夕的宮宴上,四皇兄都曾帶她進宮。”
“什么!她就是四爺那個有孕的侍妾?”
“……”
愣愣地回過頭看向身后的車廂,安玉使和孔信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伯文彬的侍妾。而且,看剛才的情形,兩人都覺得這個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果然,伯文漠前腳剛到阡闕閣,后腳王浼便前來回報。劉氏的孩子沒有保住,而且據大夫說,這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得知這件事,劉氏已昏過去兩次了。
“總之,四爺沒能成功得到皇子,這樣一來我們終于能稍微緩一口氣了。”
“不管誰能生下皇子,本王都必須要先得到父王的信任和重視。”坐在書桌后面,伯文漠的神情十分嚴峻。“孔信,之前本王叫你下去搜集,最近大夏都有發生什么大事。你辦得怎么樣了?”
“王爺,馬上就到春耕的季節了。無論是百姓們,還是各地官府,大家都在忙著春種。所以,屬下并未打聽到在哪里有歹人干壞事。”
“要是實在沒有,你就想想辦法啊。”
“想什么辦法!?”
驚奇地睜大雙眼,孔信聽不懂伯文漠的話。見他不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伯文漠隨即揮揮手讓其退下。站在阡闕閣門外,孔信始終想不通伯文漠剛才那話,究竟是何用意。正當他心中不解的時候,安玉使忽然走上前來。
“孔信,我怎么聽著王爺剛才話里的意思,是要我們去弄一些事情出來。好讓他能好好表現一翻,然后借此搏得皇上的看重啊!”
“玉使,你說什么!?”
“難道不是嗎?”
被安玉使這么一說,孔信越想越覺得,伯文漠剛才就是這個意思。萬般驚訝地回過頭,注視著身后的阡闕閣,孔信終于正視了這件事情。
“喂,玉使。你有沒有覺得?自從王爺這一次失憶之事,他雖然表面上沉著穩重,但是實際上卻非常毛躁。對什么事情都缺乏耐心,好像心里總是有氣,卻憋著撒不出來一樣。”
“難道王爺還在因為王妃突然出現,又突然失蹤的事情而煩躁不已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