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伯文澈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亭子。沒想到他竟然在昊王府里面還如此囂張,伯文漠立馬開口叫住了他。
“小澈,今天的你很奇怪啊!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對本王這個皇兄自稱‘本王’。而不是‘臣弟’吧!”
緊盯著伯文澈的背影,伯文漠一臉不悅地皺著眉頭。然而,聽到他這話,伯文澈遲遲沒有回話。直到伯文漠以為,他會就這么扭頭直接走掉時,伯文澈終于開口說話了。默默地轉過身,他一臉鐵青地注視著對面的伯文漠,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十分森冷的壓迫感。
“其實,自從去年皇兄在從避暑山莊前往駱燾郡的路上發生意外之后,你就已經失憶了吧?”
“你在胡說什么啊?小澈。”
“難道不是嗎?”雖然伯文漠很快就反問回來了,但是伯文澈早就覺察到了他的異常。“因為在你病好之前,本王都是這樣向你自稱的。突然要我改變,我當然改不過來了。所以,當初你癡癥剛愈的時候,就曾經向本王指出過這件事。”
“可是,今天你卻在本王說過那么多次之后,現在才反應過來。而且,在你病愈以后,你和本王之間的相處模式、氣氛根本就不是剛才那種樣子。就算你不是失憶,那么肯定也是腦子受傷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本王好心勸你,還是趕緊找一個大夫治一治吧。否則的話,萬一再度患上癡癥可就不妙了。”
“八爺,你這是在詛咒我們王爺嗎?”
“說起來,本王真后悔當初將田昕嫁給了大哥。”不知道伯文澈為什么會突然提起田昕,伯文漠頓時萬分震驚。
“小澈,你想說什么?昕兒她已經過世了,本王不準你……”
“要是你真的愛她,為什么不好好保護住她?為什么要讓她因為你而喪命?為什么你不把她送回避暑山莊之后,再跟著那些壞人回京復命?昕兒她之所以會死,都是因為你!一切都是因為你不好!”
“你竟然怪本王沒有保護好她!”伯文澈的神情突然變得十分激動,伯文漠也沒有很冷靜。“小澈,難道在你的心中,一直還惦記著昕兒嗎?”
“事實就是如此,你有什么意見嗎?”
“這樣的話,本王只能對你說。不管昕兒是死是活,她都是本王的王妃、你的大嫂。”緊握著這中的雙手,伯文漠迅速揚地頭,一臉張狂地對他說道。“即便你心里喜歡她,但是看到她你也必須喚一聲‘大嫂’。”
“無論你的心中是否樂意!!”
“……”
怒氣沖沖地瞪著對面的伯文漠,伯文澈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可是,當他正要發火的時候,伯文漠竟扭過頭徑自轉身走掉了。
“大哥,本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給我回來!!”
“虧他還知道本王是他的大哥!”一把掃掉書桌上的東西,伯文漠無比氣惱地壓在桌上,嘴里還不停地踹著粗氣。“小澈那個家伙,竟然敢肖想自己的大嫂,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那個混蛋……”
“不對啊!孔信曾經說過,原本田昕是小澈的丫鬟,是他架不住本王的懇求才讓她同時伺候我們兩個人。后來,本王對田昕日久生情,最后才結為夫妻。”
“而且,當時田昕真正喜歡的人也是小澈。這樣追根溯源起來,本王豈不是成了插足其他人感情的第三人了嗎?可是,不管怎么說小澈也太囂張了。更何況,田昕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為什么本王還要遇到這種事啊?”</p>